“她已经不是你的姐姐了。当她起兵直接讨伐我这个皇帝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你的敌人,圣泉皇家的敌人。奥克兰的敌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不需要我一点点地讲给你听吧”皇帝厉声打断了儿子的话,冷冷地道:“我是问你攻略卡尔加里的行动做的如何了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个问题就可以了,托曼”
“我,我姐姐和已故的迪里奥斯伯父在卡尔加里经营的时间不短了,都是他们的死党。我们的进军并不顺利。”皇太子垂着头,声音小得仿佛像蚊子一般。
“嗯也就是说,并没有成功”伊肯的眼睛睁大了,仿佛又一次开始酝酿起了风暴和雷霆,声音在一瞬间忽然森然了下来:“也就是说,卡尔加里亲王,你身为皇帝委派的方面军统帅,再未能成功的情况下,没有得到旨意就擅自回来了”
“我”他的儿子将头垂得更低了,完全将自己的脸挡在身下,生怕是让父亲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
寄予厚望的儿子竟然是这么一副怂包样,皇帝理所应该爆发起来,再来一次“皇帝的怒吼”,但不知道为什么,望着对方,他却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也顿时便莫名地多了几分舔犊般的怜悯和温情。
“托曼,你应该长大了。总是这个样子,却让我如何能放心地把国家交给你呢”皇帝幽幽地道:“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并不是一个和平的时代,贵族们需要的并非一个温柔的老好人,而是能强硬领导他们的铁汉啊”
你自己也算不上什么铁汉,只不过是刷了一层铁漆的木头架子罢了。如果托曼的性格再尖酸刻薄一点,一定会这么腹诽吧。这个时候,这位温柔的草食男孩子却咬了咬牙,就仿佛是下定了什么老大的决心似的:“可是,我们本来是没有必须要打这场战争的。”
“你想说什么”皇帝似乎是被儿子突如其来爆发的气场怔住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在那一刻,托曼少年忽然爆发出了自己近二十年的人生中前所未有的勇气和清晰口齿:“父亲,我们和姐姐求和吧。这本来就是一场可以避免的战争。是母亲先要派人去行刺姐姐的,错在我们。现在,您已经将她软禁了,而姐姐的军队也已经数次打败了我们,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您可以将姐姐立为皇储,并且让她担任枢密院首席元老,让她来辅佐您掌管国政,同样许给她将来的帝位。这样一来,卡琳姐姐应该也就没什么理由在继续进军,攻打帝都了战火绵绵,打扰了历代先帝的寝陵,这还是我们所有圣泉皇家子孙的不孝和悲剧。”
“父亲,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