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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纨绔子弟,大白天跟人家赛起了车来?”

    “中涓容禀,晚辈方才并非跟他在赛车。而是被他追得慌不择路,才跑上了凤巢山!”唯恐对方把自己当成不学无术的堕落分子,刘秀赶紧又行了礼,大声解释。“今日按照骁骑都尉吴汉将军的安排,晚辈跟长安四虎中的王麟切磋御术。结果他输急了眼,就驱车直接向晚辈发起了冲撞。当时在场同学太多,晚辈怕殃及无辜,就只好掉头冲上了凤巢山。原本指望借助山势,将双方的车速都延缓下来,没想到室主正好也在山上。惊驾之罪,不敢推诿。还请中涓念在学生是被人追杀,慌不择路的份上,宽恕一二!”

    说罢,低下头,静待对方决断。

    他原本就生得英俊清秀,在太学里三年多来日日与铸剑伴,身上不知不觉间就充满了书卷味道,让人越看,越觉得气度不凡。

    那王宽听他答话条理清楚,举止沉稳有度,眼睛里便先涌起了几分欣赏。再联想到当日在灞桥附近黄皇室主回护他的理由,心中紧跟着也有了计较。摆了摆手,笑着道:“宽恕两个字,就甭提了。那需要室主亲自来做决定,咱家可不敢越俎代庖!不过,你先前虽然没认出室主的车驾,却懂得主动绕行,并且还念念不忘提醒咱家注意危险,可见心地善良,且不愿拖累无辜。咱家会如实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和你刚才的说辞汇报上去,不至于让你稀里糊涂地就被从严惩处!”

    “多谢长者厚爱,晚辈没齿难忘!”刘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赶紧躬身致谢。

    王宽笑着受了他的礼,然后转身离开。临迈动脚步之前,却又回过头来,迟疑着询问:“刚才咱家分明看到王麟在追你,怎么你自己拉着破车下山来了,王麟呢,他去了哪?”

    “他追得太急,撞上了大树,把自己摔晕了。晚辈怕他一个人留在山上危险,就把他抱到了车上!”刘秀想了想,非常认真地补充。

    “噢,原来如此!”王宽又笑了笑,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摇头而去。

    刘秀不敢离开,站在原地目送对方的身影走回了山路上。随即,转过头,准备再度查看王麟的伤势。还没等他将脚步靠近马车,忽然间,耳畔又传来了一连串惶急的呼叫声,“刘秀,刘秀刘文叔,你在哪?”

    “刘文叔,刘文叔,你怎么样了?”

    “王麟,王麟,刘文叔如果今天有个三长两短,朱某拼了性命不要,也会让你血债血偿!”

    “刘秀,刘秀……”

    却是严光、邓禹、朱佑、沈定和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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