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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公爷,这是误会,误会!”先双手从地上搀扶起来的被朱祐打下马背的王姓少年,交给自己的儿子搀稳。然后,司仓庶士阴固,朝着此人躬身及地,“我的几个同乡担心我侄女和儿媳受伤,所以才策马前来相救。误会,误会,少公爷息怒,下官曾经在令尊帐下做过事情,知道您刚才,只是顺手开了个玩笑,绝不会伤害我的侄女和儿媳分毫。还请少公爷念在下官曾经在令尊帐下奔走的份上,饶恕同乡们这一次!”

    “你是我阿爷的手下?”被朱祐打下马的少年,原本摔得就不重,先前没勇气爬起来,只好闭着眼睛在地上装死。如今,忽然见对方当中有人主动出来服软求饶,立刻就精神大振。把眼皮一翻,沉声反问。

    “曾经,曾经!”阴固不敢怠慢,继续弯着腰向“少公爷”行礼。“下官司仓庶士阴固,见过少公爷!”

    太学高材生阴盛,也赶紧将双手,从此人肩膀上松开。先不去管自家娘子是否动了胎气,斜着身体转过半个圈子,与阴固并肩下拜,“后学末进阴盛,见过师兄。”

    唯恐别人认不出自己的高贵身份,在距离长安还有一百多里远的时候,阴盛就把特制的书生冠和儒袍穿戴了起来。所以“少公爷”只是拿眼睛匆匆一扫,就看出了阴盛是自己的同窗。顿时心中的怒火和勇气又同时暴涨了一倍,冷着脸,不理睬在正对着自己施礼的阴固,只管对着阴盛继续厉声质问:“你也是太学生?哪年入学的,师从何人?”

    “末进阴盛,字怀让,乃是前年入学,侥幸拜在嘉新公他老人家门下,久闻子安师兄大名!”阴盛正愁跟对方搭不上关系,赶紧又行了个礼,老老实实地回应。

    “噢,那你倒是我的师兄了!”少公爷王子安撇了撇嘴,不阴不阳地回应。

    嘉新公刘秀也算个人物,但跟王家比,却不够看。如果自己想收拾他的弟子,相信那老头儿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不敢,不敢,学无止境,达者为先!”阴盛哪有胆子做王家人的师兄?立刻又躬身下去,大声补充。

    “呵呵,你倒是聪明,你说,刚才的事情,咱们怎么了结?”

    “单凭师兄一句话,我父子莫敢不从!”阴盛没丝毫勇气跟对方讨价还价,一边作揖,一边腆着脸回答。

    “但凭少公爷一句话!”司仓庶士阴固甭看一路上,在刘縯等人面前装得有模有样。此刻来到真正的高官子弟面前,立刻现了原型。垂首齐膝,愿意任凭对方宰割!

    “不知死活的东西,可惜了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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