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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

    终于只剩下刘佩龙最后一个人,他摊开纸张大声道:“我的生日是二月二十九日,我想应该没人和我一样。”

    叶成器把所有人的纸张全部放在桌子上对比,哈哈大笑:“宋啊,我想你这回没话可了吧。”

    果然,那纸上所写的二十九个日期,白纸黑字没有一个相同。

    大家眼睛纷纷投向宋保军,看他如何解释。

    叶成器好整以暇坐进椅子里,也不话,自有侍者给他倒酒,好一副贵公子派头。

    易琮宁脸上含着笑意,:“宋先生,快向刘公子道歉吧。”

    柳细月一把拦在宋保军面前,:“要我家阿军道歉?那你叫他先爬游泳池再!”

    易琮宁微笑道:“大姐,话不能这么,是宋先生亲口过如果他输了前事一笔勾销的,过的话不能不认吧。”

    “谁我输了?”宋保军突然站起身冷冷扫了全场一圈。

    这回叶成器再好的脾气也有些忍不住了,将酒杯递给侍者,:“宋先生,愿赌服输,这是你亲口的。”

    宋保军走过去拿起刘佩龙的纸:“刘公子,你胡乱写个出生日期就想蒙混过关?”

    “你不要信口雌黄。”刘佩龙面不改色。

    宋保军道:“你有胆子拿身份证出来验证一下吗?”

    “我……谁整没事带着身份证哪!”

    叶成器不耐烦了,道:“刘公子,拿身份证给他看看又有何妨?我们是堂堂正正的人,要赌就要让他心服口服。”

    “我……”刘佩龙开始有些不太自然。

    叶成器道:“刘佩龙!”

    刘佩龙咬咬牙,从钱包翻出身份证扔在桌面上,勉强道:“其实,我就跟你们开个玩笑……”

    叶成器拿起一看,脸色刷的变了。

    易琮宁忙问:“怎么?”凑过去一看,刘佩龙身份证上面的出生日期是二月五日,正和叶成器一样,茶州市公安局签,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无可抵赖。

    围观热闹的众人忍不住哄的一声,声议论起来,这也太巧了!究竟是碰运气还是他根本就事先知道?

    柳细月只道宋保军走的是狗屎运,笑嘻嘻在他肩膀上捶了一记粉拳。

    叶成器脸色阴晴不定,:“宋先生,你知道我和刘公子的生日?”

    宋保军不答反问:“叶少,你愿赌服输么?”

    叶成器便是满头黑线,冷冷的道:“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知道刘佩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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