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保军不由苦笑道:“都清楚了。严主任,那我先走了。” “站住,不准走!”姜忆惠一声断喝,又急急向严从龙道:“严主任,您现在也知道该生的恶劣情况了,是不是应该对他做一些有限度的处罚,以儆效尤,加强我校的学生纪律?” 严从龙见姜忆惠如此莽撞,一时倒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