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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莱茵走了,我才想少爷过得好点,起码,可以健康的活着。”长长地叹了口气,“少爷以前受困于粟基,现在又受困于心病。”自嘲地笑笑,“死我有什么可怕。我是少爷自我折磨,苦了他自己。”

    明思泽看着他那痛苦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毕竟也是相交了一辈子的朋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呢。能有什么事。”

    确实如此,有明思泽在,他该相信他才是。

    粟基那样狠毒的药,他都让少爷扛过来了。

    “那小右的病呢?”

    “我说你一天到晚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操心不停的?”明思泽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多年没有女人变成基佬了?婆婆妈妈的。”

    靳文一愣,随后温柔一笑,“我真要是喜欢上男人,第一个就追你。黄昏最后一恋。”

    靳叔一惯温雅自幼在靳家受的又是绅士教育,嘴里难得出一句荤段子。此刻见他摆着一副中规中矩的绅士脸打着流氓腔,惊得明思泽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

    “你!恶心。”明思泽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傲然离去,“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同意的。”

    看着明思泽仓皇离去的背影,靳叔唇角扬起一抹大大的笑意。原来吓唬明思泽可以这么简单。“不过……”他自己也打了个激灵,“真的好恶心。”

    第二天清晨,左小右是被饿醒的。

    人还没清醒,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她一动,夜睿就醒了,捧着从自己胸前抬起的头,在她额间印下一吻,“早上好,宝贝。”

    “唔~”左小右发现自己趴在夜睿身上,怕压坏了他,连忙要翻身下去。可是刚一动,体内巨物咻然膨胀,撑得她不由自主轻吟出声。

    一夜不曾散去的湿热感让她身体瞬间一麻,软软地趴回他胸前,低低的喘息,“夜睿,累不累?”

    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可是她更怕他精力散去,身体不适。

    “我不累,左小右。”夜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传统的女/下/男/上,毫不犹豫往前挺进,带着她小腹中留在了一夜的液体往涌去。

    左小右明明饿的要命,可是小腹里因为装着属于他的液体而微微有些凸起。刚刚因为他的冲撞,滚烫的分身搅动着那一潭液体在她体内翻/搅着,撞击着她刚刚清醒的感观,巨大的电流令人她再次陷入朦胧的醉意中。

    可是尴尬的是,左小右的肚子再次咕咕地叫着。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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