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泽摇摇头,“我现在已经在培养左小右的脑细胞和心脉血液细胞。她的头痛症到底源自哪里。查清楚,或许可以对症下/药。”
“头痛症?左小右什么时候得的头痛症?”辰亦梵一脸蒙圈,“她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
江浩东摇摇头,“五年前师傅虽然给稀释忘情水的解药,但忘情水药性极凶,为了克它,解药就必须很猛。左小右身子受了忘情水和解药的药性,有些受损。这些年一受凉就会头疼。早些年她在克莱斯家族我们不便深入检查,现在这回才开始正式检察两种药对左小右的损害情况。”
辰亦梵一时怔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靳叔叹了一口气,“小右这些年,真的受苦了。”
明思泽跟左少卿保持联系,对左小右的事情知道的多些。眼里闪过一抹怜惜,淡淡地叹息,“是啊,真的受了很多苦呢。那个孩子,真的不容易。”
都说女孩会随父亲,左小右虽然长得眼白公爵更像些,但是那性子却随了佐依,不声不响地一个人承受了一切。
靳叔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一件事,问,“为什么你会一直做粟基解药的研究?虽然我当时带着少爷去找你,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就在研究粟基的解药。你怎么会知道粟基的存在?”
就连他也是在夜睿中毒之后,从明思泽的嘴里知道的。
当时他只道明思泽从医,本身就知道。后来出了幽魂岛对克莱斯家簇的不断调查,发现知道粟基存在的人十分有限,哪怕是克莱斯家族的人很多都不知道这种东西的存在。
这么私密的东西,明思泽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这个问题靳叔偶尔会想到,但是时常见到明思泽便忘了,此时想起,便先问了,免得日后又忘了。倒不是他怀疑什么,而是,心里对朋友的那一点子好奇和八卦。
明思泽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靳文,都说男人年纪大了话少比较好。我看我倒是话越来越多,越活越像个娘们了。”
无非就是左小右一样打探他的私人八卦,倒是问得义正言辞的。
“是啊,师傅您是怎么知道粟基存在的?”江浩东也是一脸好奇,“是不是什么书上有记载?”一脸疑惑,“可是幽魂岛上所有的书我都看了,怎么都没有记载的。”
辰亦梵一脸傲娇地看着猜测,“那还用说吗?肯定小右妈妈给的啊。”贼兮兮地看向明思泽,“是不是神医?您跟小右妈妈不是有过一、面、之缘嘛。”
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