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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驴车窄小,和朱府的豪车没法比,可是放眼全是自家人的感觉太好了,连带着车内的空气都轻松起来。

    贵妃轻吁了一口气:“秦王世子说咱们的马让人用石子给打伤了,所以才会发狂。”

    “这是故意杀人哪!”木墩儿惊叫。

    这么惊悚的事能不能不用这种逃出升天的表情来说?

    很违和好吗?!

    “故意杀人!”他抓狂,他们小门效,说到底就是一家子农民,财产都没几百两,有也是过路财神让他家娘娘给挪出去开新店了,家无恒产的,杀他们干嘛?!

    顾静姝有赵二公子后遗症,早没有人想杀他们,晚没有人想杀,偏偏是她拒绝了赵二之后——

    “大姐,能不能是那个什么郡王?”她怒,如果真是他,她现在就跑去秦王府自荐枕席,然后把他给勒死!

    “对对对,是不是那杂碎?s而不得就给毁了?”木墩儿直拍大腿,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皇亲国戚都是这么草菅人命!

    柴耗瞥了眼木墩儿,这么点儿孝也不知道跟哪个学的,骂人的话咋这么溜?

    不过事有轻重,当下却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她道:“四嫂,那秦王世子是什么态度?他也认为是那个郡王搞的鬼吗?”

    “不是。”

    贵妃叹,只没说恐怕是个比他更恐怖的人物。“赵二如果有这手段,当日咱们谁也拦不〔姝,你别多想,他还没那能耐。”

    “是啊,四嫂说的有理。”柴耗握上顾静姝的手,安慰道:“你看他那德性就是个不着调的,手下那俩人一个比一个废物。有能耐还不早使了,求他留手他都留不住。”

    “那能不能是秦王啊。”木墩儿一句话破了案。

    “儿子废物,老子好汉,咱这边拒了亲,是不是惹了老王爷不快,所以痛下杀手——”

    “木墩儿!”贵妃厉声喝道,这货是吓傻了吗?不知道他现在只有四岁,还是个楔孩吗?再早慧,也慧不到他这满嘴胡诌,阴谋连篇上。

    贵妃从来都是温声软语,嘻笑怒骂就把话给说开了,事给办圆满了,谁也没见过她这般疾言厉色的,整个车厢都安静了,连外面拉车的五郎都吓了个哆嗦,竖起耳往后瞅了瞅。

    这驴他娘的是要成精,车夫郑大禁不纂。它懂个屁啊,就回头瞅——还知道回头!

    “大姐,”顾静姝沉吟道:“我觉得不无可能。若是这样,我就亲自去告上巡抚衙门2抚衙门治不了他们,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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