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丝丝笑容，不过都是皮笑肉不笑，也不知道是真笑还是假笑。

    “我刚才话还没说完，虽然这是崔府君明令禁止的，但是有一些是被崔府君选中，投放到阳间做善事，他们都有相关证件，所以这类鬼魂例外！”

    “然后呢？”

    哮天犬坐在地上，眼睛斜看着黑白无常，如果不是有黑白无常在，气氛有些诡异，楚寒真的是要笑出来了，这简直比二哈什么的更具魔性，在哮天犬面前，二哈什么的都弱爆了。

    “然后，我们可以给你大哥的朋友办理一个证件，这样的话她的存在就是合法的了，我们才有权利让阴阳家的人别动手！”

    “那还不赶紧办？”

    似乎是很怕哮天犬，黑白无常两人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然后拿出了一支圆珠笔，楚寒清楚的听到按圆珠笔的声音，随后黑无常就开始写了起来。

    写了约莫十多秒钟，黑无常突然抬头问了楚寒一声：“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聂小倩！”

    楚寒本能的开口回答，但这三个字，却让黑白无常的反应异常，就跟听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就连手中的笔都掉在了地上，看得楚寒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