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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捡柴忙了半天,其实她早就饿了。本被那一口生鱼败了胃口,可这回再吃起这鱼来,却令她忘记了那不愉快的味道,吃得极为香甜。

    唉,要是有盐巴和作料更好。

    吃完鱼,两人用帕子擦了手,又都沉默不语了。

    百里轶辰不知在想什么,南瑾曦却在想,那些人吃了她做的杏仁奶酥饼拼命夸赞,是因为她是公主,那么,百里轶辰每回吃了她做的东西都憋着不说话,是否也因为她是公主?南瑾曦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喂,百里轶辰。”

    “…嗯?”

    “你…”南瑾曦也不知要怎么问才好,便支支吾吾的,“你为什么不说?”

    百里轶辰没吭声,不知是觉得不好答,还是没听懂她在问什么。

    这下可让南瑾曦的脾气又上来了。

    “我还以为你同那些人不同!没想到你也是个虚伪之人!”南瑾曦越说越觉得生气,“你也是因为…因为我是公主,才遮遮掩掩的,不说老实话?”

    这是自然,谁敢当面数落公主的不是,这可是不敬公主之罪。“那你可比他们更坏了!他们只是嘴上虚伪奉承,你表面上闷不吭声,心里却是在嘲笑我,鄙夷我,对不对?”

    百里轶辰却摇了摇头:“殿下…”

    南瑾曦火气愈发的大:“不许叫我殿下!”

    “曦表妹…”百里轶辰倒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我需要阿谀奉承吗?”

    该怎么说呢?其实百里轶辰倒是真没有一点在心中暗自嘲笑南瑾曦的意思。他不直说,的确是因为他是臣,南瑾曦是公主,她的事,轮不到他来指点。

    还有一点,是他不能说出口的。

    也许是幼时那一桩事给他带来的影响实在深重,即便是两人都已长大,可在百里轶辰的心中,南瑾曦却还是那个张牙舞爪,凶悍得要来抓他的脸,抢他的冰糖葫芦的那个小姑娘。

    对小姑娘…自然应当宽容些。

    南瑾曦顿了顿:“也是。”

    百里家,从来都不用讨好谁。

    “……我从未觉得你做的东西难吃。”

    这也是实话。他当真不觉得这有什么,桃花糕、杏仁奶酥饼,还有这未半生半焦的鱼,他的确都能吃下去。

    也许是他从来在吃食上不讲究不在意,也从未觉得有什么特别难以入口的东西,即便这些吃食的味道…是有些难以言说,但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南瑾曦见他说得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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