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诶呦一声叫了出来,瞪着一双水眸可怜巴巴的看着南墨璃。
南墨璃猛的沉下身子,重重的咬在倾城胸前的蓓、蕾上。
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倾城的脖颈,倾城下意识的动了动,却被南墨璃紧紧搂住,贴的更紧了些。
南墨璃搂着倾城在榻上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倾城红艳艳的脸蛋儿,双眼红痛痛的委实可怜心中怜惜。
南墨璃一下下的抚着倾城的脊背,声音柔软的腻人:“这下可想起来你是谁了?”
倾城在心底大骂禽兽,看着南墨璃鹰眸里透出的妖媚,心里一颤,果然尝过肉味儿的男人无时无刻都会狼变。
“哈哈...想起来了。”倾城嬉笑着说道:“皇上今天是不是有活动?”
倾城不敢说春祭,怕南墨璃想起那个“冲喜”的梗。
“活动?”南墨璃瞳孔黝黑,鹰眸似乎是深渊一般,浓重的夜色从鹰眸中倾泻而出:“看来城儿刚刚还没活动够…”
密密麻麻的吻随即落下,倾城被吻的喘不过气来,好久之后,南墨璃终于松了手,翻身压住倾城,牢牢的覆住她的身子。
此刻两人不着寸缕,坦诚相见,南墨璃肌肤洁白莹润,露出纹理分明的胸膛。
南墨璃握着倾城的细腰,望着她潋滟的美眸,和胸前的起伏,温柔的安慰道:“别怕,有朕在。”
倾城两眼一翻,气的一口咬在他的耳畔:就是有你在才害怕!
…
倾城扶着快断了的腰从榻上坐起,松松的披上一件寝衣招呼灵犀和红妆过来梳洗。 倾城踏进净房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水里放了好些药材,不消半个时辰,倾城就生龙活虎、一如寻常的早起晨练,南墨璃却像个刚破瓜的大姑娘,在榻上哼哼唧唧的说自己腰疼。
“诶呦~”南墨璃叫的千回百转,柔情肠断,让整个屋子里的人心肝儿一颤,两腿发抖。
“伦家的腰啊…”
“腿啊…”
“胯骨轴啊...” “腰间盘啊…”
“都疼啊...” 倾城嘴角狠命一抽,掀开帷帐无奈的看着在榻上打滚儿的某人:“皇上,今日春祭,您还得干农活啊。臣妾看您这脆弱的小身板…” 倾城的声音低沉温柔,浅浅的光芒照在倾城的脸上,整个人带着一点朦胧的温柔:“要不,您就别去了,臣妾给大家说一下皇上身体不适,春祭推迟吧。”
南墨璃紧紧的抓着倾城的寝衣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