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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不回家用膳,原来是和这个狐媚子出来鬼混!”女子一把抓过黄鹤楼的十八房小妾,手腕用力,发了狠的抽了一巴掌:“你这个浪蹄子,用下三滥的招数勾引老爷,看我不打死你!”

    那小妾泪光闪闪,也不还手,声音娇媚入骨:“老爷,救命!”

    黄鹤楼没想到这个疯婆子出手这么快,竟然没人反应过来。此时黄鹤楼迅速把小妾护在身后,一个巴掌扇翻了女子:“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在本老爷面前撒泼!小十八怀了爷的孩子,你呢,你肚子不争气,脾气倒不小!滚!”

    此时,小妾脸变得煞白,紧紧咬住嘴唇:“老爷,孩子…奴家肚子疼…”

    黄鹤楼一听,脸色突变,一抬手把那女子扔了出去。

    “快请大夫!”黄鹤楼吼道。

    小厮立马飞奔而出,这时只听一声:“我是大夫,不必请他人!”

    只见一三十左右的男子,从外面围观的人群中走出来,对着黄鹤楼作揖行礼:“在下愿为小娘子诊治。”

    黄鹤楼喜出望外:“你若是保住了孩儿,我赏你黄金千两。”

    倾城随意的看了一眼门外,无意间瞥见了被扔出去的女子,眼中染过一抹得意。莫非,这人是她找的? 倾城并不想插手此事,只是默默的看着。

    男子不急不缓的掏出一根丝线,从小妾的手腕上穿过,号起脉来。

    倾城一看,心里便了然。这人果然是那女人派来害小妾的。所谓悬丝诊脉,不过是做戏罢了。问诊讲究望闻问切,这切脉便是需要医者的手,真真切切的搭到病人的脉象上,非此不可。自古悬丝问诊不过是根据望闻问的结果,而判定病情罢了。

    倾城嘴角微勾,自顾自的喝着酒。

    “大夫,如何?”黄鹤楼紧紧的搂着小妾,紧张的神情不似作假。

    “黄老爷,这…情况不妙啊。”男子语气哀伤,说道:“这保大保小,还望老爷定夺。”

    小妾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若是孩子没了,以后自己在府里哪里还能作威作福,若是保了孩子…

    “噗嗤~”倾城刚喝进口里的酒生生的喷了出去。

    倾城擦了擦嘴,一脸惋惜的看着喷在食案上的酒,叹了口气。“你笑什么!”黄鹤楼气的一拍桌子,质问道。

    “黄老爷别生气,在下略通黄岐,只知道这两个月大的孩子不过是这樱桃大小,敢问这位先生,这保孩子是怎么个保法?”倾城含笑问道,一边吃着樱桃。

    小嘴儿鲜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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