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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欧阳秉老脸灰黯地说道,“此事,有些难办,覆水难收。”

    “君侍卫乃是当今的晋王妃娘娘,惹了她,无异于捅了马蜂窝,大人接下来要做的,还是要三思后行。毕竟我们仅仅是要对付慕侯爷而已。”曾休锐再度说道,方才他把欧阳秉叫到私底下,就为了此事。

    关于君梓琳,能不惹还是不要惹。

    并非是他们惹不起,而现在目标乃是慕瀚博,再加上一个君梓琳,未免太沉重,过犹不及,反而累及自己。

    欧阳秉只说道,“覆水难收。”他心里十分憎恶那姓淳于的仵作,可是自己也不能打自己老脸,出尔反尔的再把君王妃给放了,这样自己威望何在。

    不如——

    心头一动,欧阳秉打定主意,不再多留,疾步返回衙门:事已至此,那便将错就错罢!

    君梓琳被带到衙门,可惜的是,依然没人替她把药箱取来。

    她跃过重重的衙役,看到那不远处的正被淳于仵作抱在怀中的狗娃,鲜血染红了淳于仵作的衣衫,但不见淳于仵作给狗娃再施救。这个人,似乎是要眼睁睁看着狗娃死去。两名衙役看守着淳于仵作,自始至终,淳于仵作都没有请求衙役救人。

    如果自己现在能离开,去取了药箱,那就好了。

    至少一条鲜活的生命不会死在自己面前。

    君梓琳如是想,然后低头,嘲讽地看着腕上被拴得紧紧的锁链。

    可惜,可惜了。

    “唉!唉!”

    君梓琳这般想,那被一同带来的老大夫更加痛快地哀叫,他很冤,非常冤!

    不多时欧阳尚书赶来,立时升堂问罪。

    君梓琳把狗娃的事一说,并将那动手的刺客道出。令她意外的是,欧阳尚书并不在乎这些,他把突破口从君梓琳身上转移到慕瀚博的侍卫身上,严加责问。

    最后侍卫将慕侯爷招出。

    欧阳大人二话不说命人传慕瀚博,“看来慕侯爷对曾家的婚宴,并没有在庆祝完之后离开,而他留下来,是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啊!”

    注意到欧阳秉说这话时,面容讥讽而寒孽,君梓琳心不住下沉,觉得仿佛有无数的冷水浸透而来,莫名地感到不妙。

    不多时慕瀚博被带了来,君梓琳禁不住瞪大了眼。

    “慕侯爷,你见了本官可以不必下跪,毕竟是有爵位在身嘛!”欧阳秉一拍惊堂木,冷笑地看着堂下的慕瀚博。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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