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章    存书签 下一页
    ,

    君梓琳听后,点头,没有接话。

    坐上马车,赶到前院,君梓琳与周烬汇合。

    蔺老夫人目送他们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口,她冷硬的面庞仿佛龟裂的大地,慢慢地绽放开来,露出一缕诡异的笑纹。

    在马车中,君梓琳闭目养神,身边的晋王亦是安静着。

    两个人各怀所思。

    阮玉儿是谁?

    为什么蔺老夫人会对自己说这些?

    若非君梓琳上一世的职业敏感,也不会对蔺老夫人临别时的那番话起疑。

    按理说,介绍一名女先生,只要说出她的名字等,便可以。

    但是蔺老夫人却先说这女先生的姐姐,而不提女先生的名字。

    这蔺老夫人的用心,还真是有趣!

    不过,如果她派人去查查出阮玉儿,必定会能查出点东西来。

    可这岂非是入了蔺老夫人的“用心”?

    君梓琳微微而笑,神色发冷。可见这个蔺家,也不是什么一目即明了的清白人家,这里头的水,不定有多深。再加上蔺少公子和少夫人的死,如今蔺家膨胀式的财富积聚,背后的故事说不定长着呢。

    她来这陵州,只是随兄长而来,又不是皇上派来的钦差。

    她干甚要费这种工夫。

    不查。

    管他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什么啊!三年了三年啊!我怎么可能记那么清楚?还有,您这突然把我拿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还不快点给我松开?!”

    “阮玉儿是你的未婚之妻。未婚妻死在婚前,莫说是过了三年,便算是三十载,也会记忆犹新!”郑普徙对曹鹏益的狡词,完全置之不信,“人生三大要事,洞房花竹夜,金榜提名时…娶妻之事乃人生大事,莫胡言,把当年之事一一道来!”

    下头的曹鹏益听后,别着脸,硬是不说。

    “若然不说,莫怪本官用刑。”

    “大人屈打成招,你算什么好官?!”曹鹏益闻言,目光闪了闪,恼羞成怒大骂。

    郑普徙威严冷肆,厉目瞪过去,“还敢巧言狡辨,来呀,重打三十大板!”

    当场衙役上前,扯开曹鹏益的裤子,板子就要落下。

    “哎哟哟哟,别打别打,我说、我说还不成吗!”曹鹏益惨叫,扭着身子从板子下保住自己的屁股,朝身后看了一圈,暗骂一记,怎么回府通风报信的,现在还没回来?

    没人来救他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