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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心脏忽然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他忽然想知道抱着她的感觉是什么样。

    但想归想,他并不会做。

    他不是二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对他来说,和她保持现在的一种关系,比让她属于自己,要更稳妥。

    他不想让外人轻易走进内心,如果他的心里注定要住进某个女人,那她的心,绝对不能有一丁点别的男人的痕迹。

    -

    夕蕾的手一直抵在何延安的胸膛,她知道刚才那一踹用了不少力气,但是看他刚才那么痛苦,趴这么久,不会是被……踢坏什么关键部位吧……

    想到这,夕蕾的脸色微变,“那个……你没事吧,我刚才没看到不小心踢到你……”

    何延安正想着说点什么能缓和气氛,几乎是立刻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于是嘴角垮下来,一脸痛苦,慢慢起身离开夕蕾,气若游丝一般地趴在一旁。

    “你太狠了……真的,你踢到我那儿了……”

    夕蕾大惊,跳下车,“要不去医院看看吧?你还能站起来吗?”

    她忽然想起当年把军用水壶砸在了霍星纬的客户的蛋蛋上,那人的痛苦表情,至今让她心有余悸。

    看着何延安扶着车前盖低着头的样子,她心中对他刚才的话积起的怒气荡然无存,心中极为愧疚。

    何延安被她最后一句话弄得很挫败,“你知不知道,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小,行不行,站不起来?”

    “对……对不起……”夕蕾小声,“别说丧气话,你一定没事的,我开车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看她真心焦急的样子,何延安不打算再逗她了,揉了揉膝盖,“唉……踢死我了。”

    夕蕾看他在揉膝盖,这才明白他是刚才是故意骗她,气不打一处来!

    “别气了,我也为之前的话跟你道歉。”何延安朝夕蕾敬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对不起。”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

    夕蕾接受了他的道歉,觉得那个敬礼姿势看起来也很酷。

    “你这个伤疤是好了吗?”何延安侧头看了一眼她左颈上的疤痕,不知是不是夜晚的关系,那疤痕好像完全消失了。

    夕蕾摸了摸,“好像已经好了。”

    何延安看着她,带弯的眼眸没有任何笑意,迷人的声线在夜里格外好听,也很温柔。

    “好了伤疤,别忘了疼。懂么?”

    “知道了,可以送我回学校了吗?现在彻底没有地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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