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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百姓的疾苦吗?!仗着有几个臭钱就这般胡作非为,大冷的天,这是不把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命当回事!”

    “对!没错!天杀的有钱人!”

    “看那细皮嫩肉的模样,也不知道家里赚了多少平民百姓的血汗钱!”

    “打死他算了!”

    阮楚宵警惕的护着方芝娘方明淮,寻看着左右,琢磨着是不是要喊人出来。

    眼见着群情激奋都要打死人了,方芝娘温软却清晰的声音在嘈杂中响了起来:“掌柜的,我想问你个事。”

    因着小姑娘的声音太过温柔了,同眼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对比太过鲜明,传出来时,整个大堂里都静了静。

    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方芝娘却攥紧了手心,不让自己流露出半分怯意来。

    她想着,从前大姐遇见这种事情,在旁人面前,是怎样的神态,是怎样的语气……慢慢的,方芝娘的情绪放松下来,神情更自然了。

    小姑娘越过那些围着的人群,看向柜台后躲着的掌柜:“掌柜的,我想请问,这烧刀子,像这种天气,大概能卖多少?”

    掌柜惊异于这十岁小姑娘的胆量,模样长得温温柔柔的,声音也柔柔软软的,竟然有这般胆气,敢在这么多人包围下还不慌不乱的发声。

    掌柜的在这驿站做了多年,南来北往的客人也见了不少了,如眼前这小姑娘般的,那定然是极有底气的,他心里定了几分,咳了几声,大声道:“像这样的暴风雪,小店年年都要碰上几回,烧刀子这种酒,烈的很,入喉跟刀割似的,常人喝个几口浑身都暖了,卖个五六坛算是方明淮最初还在反省自己想的不够全面,此时此刻他已经明白,这些人的起哄,跟他方才的行事没有任何干系,这些人,只是看他们一个大人带着两个小孩,势单力薄,想找茬而已。

    简单的说,就是仇富。

    “你们够了!”阮楚宵板着个脸开了口,“不要太得寸进尺!”

    “什么得寸进尺啊!我们可什么都没得到!”

    “对啊对啊,你们不是有钱吗?这样吧,要不让那小兔崽子把酒全买了分给我们算了,反正你们有钱也不在乎这些!”

    “没错!就该是这样!”

    阮楚宵危险的眯起了眼。

    所谓刁民,他见的多了,这些人无非是看见方明淮身怀重款起了歹心趁机起哄罢了。

    这样,他也就不必再同这些心怀不轨的人讲什么道理了。

    不服?那就打到服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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