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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趟。

    窦家听说田承嗣来了,一个个都诚惶诚恐,此人算是长安城中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仅仅掌握着城内治安这一桩就是无数人巴结都来不及的。

    都家家主窦护出身于窦家的旁支,曾经在左武卫中做过郎将,其祖父曾经在西域立有军功,才给这一支挣了个开国县侯的爵位。

    到了今时今日,窦护这一支在朝中已经没有什么子弟当官了,除了守着开国县侯的爵位坐吃山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了。在这种山河日下的境地里,窦护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陪着田承嗣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田承嗣对这些烂透了的权贵们本就没有好感,在看到窦护一脸的卑躬屈膝更断定他是个欺软怕硬,为富不仁的货色,所以也没有好脸色。

    “今日田某此来,是有一桩公事,今日有人举报,令郎强抢暗害良家女子,为了查实其中因由,还请令郎出来一见吧!”

    “这,这个……”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田承嗣的一出口就把窦护吓得浑身哆嗦,但他还是强作镇定的说道:

    “三郎买卖良家女子倒确有其事,当事女子的哥哥也闹上门来过,可那是白纸黑字按了手印有卖身契的,就,就算他们反悔,这笔帐也不该算到三郎头上啊!”

    田承嗣不动声色,只嘿嘿干笑着:

    “开国候所言甚是,但既然有苦主告发,就得走一走程序,还是请令郎出来一见吧!”

    窦护一咬牙,终于说道:

    “直说吧,犬子刚刚得了寒症,会传染人的,万一,万一……”

    眼见着窦护眼睛都不眨一下,田承嗣依旧判断此人在撒谎,可他也不着急,只轻描淡写的又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然后又留下一句重话。

    “希望开国候明白,此事早晚躲不过,如果寒症死不了,早晚要过这一堂的!”

    “是是是,明白,明白……”

    窦护没有办法,只得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等田承嗣一离开,窦三郎就哭喊着跪在窦护面前。

    “父亲大人救我……”

    “不争气的东西,早就告诉你收敛一点,现在惹出了天大的祸事,搞不好整个窦家都要因你这不肖子家破人亡啊……”

    “父亲大人何不去求一求五郎?说不定,那位田将军会看在五郎的面上……毕竟,毕竟都是神武军中的同僚……”

    说起五郎,窦护又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

    “亏你还有脸说,当初窦五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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