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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老夫因何束手无策了,俗语说,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人希望止息风波,有人却恨风浪太小,你说说,咱们这些飘在浪头的小舟又有什么力量阻止呢?”

    李豫忽而身子瘫软,失声道:

    “局势怎么会变化成这样……”

    崔涣扭头看向敞开的窗外,闷热的天气实在令人喘不过气来,一双深邃的眸子却流露出丝丝意味深长。

    “有时候啊,毒疮早发虽然阵痛难忍,说不定还能保得一条性命,否则溃烂日久,蛇虫鼠蚁借此盘根错节,整个身子遭受日久侵袭,便也烂到了骨子里……”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李豫一脸的不解,实在难以理解其中的暗指之意。

    ……

    长安城内巨浪暗涌齐齐,神武军内部却是一派的风平浪静,借由这强有力的庇护,外间闹的虽凶,却没有一星半点的风浪波及到此。

    皇甫恪望着远处巍峨隐约的大明宫阙楼,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忧虑。

    “如此局势,秦大夫倒像个局外人一般,作壁上观,这又是何道理呢?”

    此时,江南的永王叛乱刚刚平定,房琯又领大军在外,对东都洛阳做奋力一击,如果长安在此时乱了起来,谁知道接下来会造成何等严重的后果呢!

    李萼也是唉声叹气,他也不明白,局势怎么就急转直下到了这个地步,平素里刚直的崔相公,眼睛里不揉沙子的秦大夫都齐齐的默不作声,就连当今天子也是未曾发过一字一句的评说,似乎都成了看客一般。

    “再这么个闹法,所谓‘锄奸’也就成了别有用心之人打击异己的龌龊手段而已!”

    其实大家伙都心知肚明,每日里那么多被手抄册揪出来的投敌奸贼中,未必没有被冤枉的,然则众口铄金之下也是百口莫辩,也只能打断了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咽而已。

    抱怨了一句之后,又道:

    “难道诺大的朝廷就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吗?”

    这时,一直笑吟吟品着清茶的清虚子吐出了口中泛着微微苦涩之意的茶叶嫩芽,道:

    “还别说,秦大夫这不加佐料的清茶当真还别有一番味道,苦中带涩,细细回味之下,又尽是甘香……”

    三个人的关系这几日热络的极快,皇甫恪和李萼对清虚子的态度也由神秘转而亲近。

    “都什么时候了,还只顾着享口舌之欲?”

    李萼年轻脾气急,就埋怨了一句。清虚子向来在口舌上不落后于人,便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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