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着一张托盘,里面放着满满一碗米饭,以及一小盆带着汤汁的炖肉。霎那间,屋内肉香四溢。

    在逃难的路上,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佳肴,山珍海味了。只是一日夜未进水米的李亨却仍旧毫无反应。

    张清将食物放在了几案之上,来到李亨身前坐定。

    “殿下……”

    突然间,李亨开口问道:

    “张清,你说大唐还有得救吗?如果秦晋不曾去了冯翊,留在长安,此时会不会是另一反光景?”

    这句话问的没头没脑,却又无比凄凉,自唐朝开国以来,叛乱有成百上千次,可哪一次曾出现过天子和太子如丧家之犬一般仓惶逃命的?没有,一次都没有。也难怪李亨心灰意冷,也许此时长安已经落入了安贼之手,现在两京皆以陷落,恢复局面四个字说的轻巧,等到了蜀中以后,想在出来却直等于痴人说梦了。而秦晋的去留,于唐朝而言究竟是福是祸,又岂是寻常人能够厘得清的?

    张清语塞,他本想安慰太子几句,可话到了嘴边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两人相顾无语,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殿下,有人求见。”

    “不见!”

    李亨心知肚明,在这种情况下见任何人都只会将人连累,绝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然则他这句不见却没有任何效果,外间的门还是开了,听声音至少有三个人走了进来。李亨和张清俱是一愣,这个当口里间的们也被推开了,三个身穿青袍的小吏走了进来。打眼一看便知是这驿站的吏员。

    李亨扫了一眼忽觉有异,本已收回来的目光又扫了过去,落在当先一人的脸上,继而又猛的从卧榻上弹了起来,三两步就窜过去,直将那人抱住。

    “你,你没死……如何,如何又回来了?”

    与此同时,张清也双眼圆睁,以双手捂着嘴。

    “李泌……”

    驿站小吏打扮的当先之人正是李泌,他见李亨和张清双双失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亨从震惊中平稳下来,又颓然坐回了榻上。此时就算李泌有通天彻地的才智,又有何用呢?还不是于事无补!

    “先生既然万幸得脱,又何必回来?”

    尽管李泌将声音压的足够低,但还是显得兴奋与高亢。

    “臣此次回来就是要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

    然而张清却有些生气。

    “李泌,你非要累的殿下没有立锥之地才肯善罢甘休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