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听消息,所得亦可佐证。

    如果安禄山因为眼盲病重而失去了对权力的掌控能力,他麾下可都是一群没有任何道德约束的虎豹豺狼,自相残杀只在迟早之间。

    因而,秦晋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安贼内部稳定的军心不会持续太久了。在这种情况下,唐.军准备不充分,却要与无论战斗力还是军心士气都处于巅峰时期的叛军面对面相抗,怎么看都是极为不明智的选择。

    “断不会有错,秦某可曾说过虚言?”

    秦晋不能将自己的所有推断说出来,所以只好以言之凿凿的态度,让崔焕感受到他的信心。

    他做了这么多事,无非是想对崔焕潜移默化,然后再让此人去影响高仙芝。如果不能让崔焕彻底相信自己,那么他此前所做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了。好在经过绛州一战之后,秦晋于崔焕心中的印象已经今非昔比,他在思忖了一阵之后,便选择了相信。

    “崔焕明白,使君的意思是在这段时间里,唐.军一定要低调谨慎,尽量避免与叛军爆发大规模的冲突,而导致不可逆转的决战?”

    “正是如此!”

    秦晋长长舒了一口气,崔焕没有让他失望。

    ……

    高仙芝吃惊的看着崔焕,他很难想象在这短短的旬日功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够让一个人对秦晋的改观如此天差地别。

    崔焕在赶赴河东城送信以前,可谓是对此人嗤之以鼻,只当豺狼一般。然而看看现在,居然言必称使君,除了大力称赞之外,还要劝说所有改变对秦晋的看法和态度,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高仙芝甚至想看看秦晋究竟何德何能,居然能够转变一名世家大族出身饱学之士的态度。

    相较而言,火拔归仁则直接了许多,他上前几步,语带揶揄的斜眼看着崔焕。

    “听说崔参军在河东城病了,难道被烧坏了脑子,再说胡话吗?”

    如此夹枪带棒的讽刺,就算崔焕休养再好,也忍不住动怒,但一想到了临走时秦晋郑重其事的嘱托,就强压下了心头怒火。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对个人的愤怒不加以控制,又怎么可能说服高相公呢?

    他不理会火拔归仁的咄咄逼人,转向高仙芝深深一恭。

    “下吏敢问高相公一句话,不知相公对秦使君的评价,乃就事论事,还是针对其人呢?”

    这句突如其来的质问,倒让高仙芝愣住了。

    “就事论事如何,针对其人又如何?”

    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