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
这个新收的小徒弟充满了秘密，老人早就感觉到了。
比起旁人的隐私，他更关心被改良过的附魔花纹。从冰菱手中接过月无痕的作业，老人眯起双眼，连连惊叹，“……原来，这里需要这么转弯画过去？还有这里……竟然是这样的？零九，你跟我来！”
老人带着月无痕，匆匆来到自己的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本子。
月无痕好奇地打开一看，本子上竟然……
全都是经过修改的各种基础花纹？
一级的，二级的，品级都不高，但是品种很丰富，涵盖了几乎所有的种类和领域。
“老师，这……”
“这全都是我毕生研究的心血，只是我没有你的天赋，摸索改良一辈子，也只不过成功了几幅而已。”
尘寰指着其中几页的花纹，告诉月无痕，只有这几张是经过测试有效的。其他，厚厚的一本里面，全都是改良失败的记录而已。
可是，这也让月无痕非常吃惊了。
尘寰大人，竟然不声不响，对几幅花纹进行了改良，其中一幅还是二级的。
这随便拿出一幅改良图，都足可以让他跻身于“附魔大师”行列了！
和她能够看见元素流动不同，尘寰只是一个普通人，所有改良，都是通过一次一次的测试，用失败测量出来的。
“老师，您这些改良图，没有提交给附魔师协会，对不对？”月无痕想起楚京协会的风气，就知道这些图如果提交过去，多半是不能提升尘寰的职业等级的。
或者被人家忽视，或者，直接被人抢走，将成果据为己有也说不定。
果然，尘寰笑了笑。
笑容里颇有几分无奈的释然，“能够改良成功就好，至于提交……倒是不必了。”
“老师，您如果只想体会研究的乐趣，那么如此便可。但，您若想看到自己的改良成果被大众使用，取代老旧的附魔图录，那么，我帮您。”
尘寰道：“哪一个苦心的研究者，不希望成果公之于众，广泛应用呢？只是这其中过程的艰难曲折……”
“交给我。”
月无痕对冰菱道：“师姐，就请你将老师的改良成果进行整理吧，回头，我会将它们交给司空雨。”
冰菱看向老师。
尘寰迟疑，“零九，这可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的麻烦可不少，不缺这一件事。”
麻烦
这个新收的小徒弟充满了秘密，老人早就感觉到了。
比起旁人的隐私，他更关心被改良过的附魔花纹。从冰菱手中接过月无痕的作业，老人眯起双眼，连连惊叹，“……原来，这里需要这么转弯画过去？还有这里……竟然是这样的？零九，你跟我来！”
老人带着月无痕，匆匆来到自己的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本子。
月无痕好奇地打开一看，本子上竟然……
全都是经过修改的各种基础花纹？
一级的，二级的，品级都不高，但是品种很丰富，涵盖了几乎所有的种类和领域。
“老师，这……”
“这全都是我毕生研究的心血，只是我没有你的天赋，摸索改良一辈子，也只不过成功了几幅而已。”
尘寰指着其中几页的花纹，告诉月无痕，只有这几张是经过测试有效的。其他，厚厚的一本里面，全都是改良失败的记录而已。
可是，这也让月无痕非常吃惊了。
尘寰大人，竟然不声不响，对几幅花纹进行了改良，其中一幅还是二级的。
这随便拿出一幅改良图，都足可以让他跻身于“附魔大师”行列了！
和她能够看见元素流动不同，尘寰只是一个普通人，所有改良，都是通过一次一次的测试，用失败测量出来的。
“老师，您这些改良图，没有提交给附魔师协会，对不对？”月无痕想起楚京协会的风气，就知道这些图如果提交过去，多半是不能提升尘寰的职业等级的。
或者被人家忽视，或者，直接被人抢走，将成果据为己有也说不定。
果然，尘寰笑了笑。
笑容里颇有几分无奈的释然，“能够改良成功就好，至于提交……倒是不必了。”
“老师，您如果只想体会研究的乐趣，那么如此便可。但，您若想看到自己的改良成果被大众使用，取代老旧的附魔图录，那么，我帮您。”
尘寰道：“哪一个苦心的研究者，不希望成果公之于众，广泛应用呢？只是这其中过程的艰难曲折……”
“交给我。”
月无痕对冰菱道：“师姐，就请你将老师的改良成果进行整理吧，回头，我会将它们交给司空雨。”
冰菱看向老师。
尘寰迟疑，“零九，这可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的麻烦可不少，不缺这一件事。”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