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多少。这个答案，想必他比她更明白。
只见司空雨笑意越发和善，从容坐了下去。
月无痕便知道，他是想和她平等论交。
“零九姑娘，或者该称呼你为‘月小姐’？”司空雨喝了口香茶，又道，“如果你更喜欢风语拍卖行贵客的身份，我便称你为‘大人’。”
月无痕暗自一笑，这家伙知道的还真不少！
她随手把蒙面的青巾摘了下去，“称呼什么，你随意吧。”
对方知道了她的底细，还蒙面干什么，干脆透口气吧。
司空雨爽朗大笑：“你果然很妙，看来我们很有可能会合作愉快。放心，关于你的身份我没有透露给任何人。不过，除了我之外，另外也有人知道零九是月无痕。”
“谁？”
“冯春秋，赫连皓。”
月无痕想了半天，才想起冯春秋是冯韵容老爹的名字。
又是跟那讨厌的女人有关！
她勾勾嘴角：“我在铠甲店和拍卖行门口都没有蒙面，若是别人有心追查，是可以查到的。”
她并不一定要藏头露尾，用化名是为抛开魏国公府表小姐的身份，方便行事而已。
被人知道就知道，怕什么。而且早晚都会有人知道的。
她脸色如常，并不惶恐，倒让司空雨更加刮目相看。
“实不相瞒，我来山中寻你，是为了和你谈一笔生意。”司空雨言辞非常坦白。
“什么生意？”
“绮瑶将程途是止血散物主的事汇报了。我稍微一查，发现程途与你接触过。结合其它细节，我推断你才是止血散的真正主人。”
“所以？”
“除了一品止血散，还有其他丹药的新型药方吗？我可以和你长期合作。”
“如何合作？”
“条件你开。”
月无痕很佩服司空雨。
他消息够灵通，判断力够强，出手也够快。
新型的一品止血散出现之后，必定有人到处查找药方来源，图谋更大的利益，月无痕早就料到了。
她一直在好奇，会是谁第一个发现她是药散的真正主人呢？
没想到司空雨近水楼台，借着风语掌舵人的先机，最先找上门来。
开办炼药工厂大批量产药，程途主持丹药研究和学徒培养还行，但商业运作上的事情需要更专业的人来做，何况还得有足够的安保力量，免得产业被人觊觎
只见司空雨笑意越发和善，从容坐了下去。
月无痕便知道，他是想和她平等论交。
“零九姑娘，或者该称呼你为‘月小姐’？”司空雨喝了口香茶，又道，“如果你更喜欢风语拍卖行贵客的身份，我便称你为‘大人’。”
月无痕暗自一笑，这家伙知道的还真不少！
她随手把蒙面的青巾摘了下去，“称呼什么，你随意吧。”
对方知道了她的底细，还蒙面干什么，干脆透口气吧。
司空雨爽朗大笑：“你果然很妙，看来我们很有可能会合作愉快。放心，关于你的身份我没有透露给任何人。不过，除了我之外，另外也有人知道零九是月无痕。”
“谁？”
“冯春秋，赫连皓。”
月无痕想了半天，才想起冯春秋是冯韵容老爹的名字。
又是跟那讨厌的女人有关！
她勾勾嘴角：“我在铠甲店和拍卖行门口都没有蒙面，若是别人有心追查，是可以查到的。”
她并不一定要藏头露尾，用化名是为抛开魏国公府表小姐的身份，方便行事而已。
被人知道就知道，怕什么。而且早晚都会有人知道的。
她脸色如常，并不惶恐，倒让司空雨更加刮目相看。
“实不相瞒，我来山中寻你，是为了和你谈一笔生意。”司空雨言辞非常坦白。
“什么生意？”
“绮瑶将程途是止血散物主的事汇报了。我稍微一查，发现程途与你接触过。结合其它细节，我推断你才是止血散的真正主人。”
“所以？”
“除了一品止血散，还有其他丹药的新型药方吗？我可以和你长期合作。”
“如何合作？”
“条件你开。”
月无痕很佩服司空雨。
他消息够灵通，判断力够强，出手也够快。
新型的一品止血散出现之后，必定有人到处查找药方来源，图谋更大的利益，月无痕早就料到了。
她一直在好奇，会是谁第一个发现她是药散的真正主人呢？
没想到司空雨近水楼台，借着风语掌舵人的先机，最先找上门来。
开办炼药工厂大批量产药，程途主持丹药研究和学徒培养还行，但商业运作上的事情需要更专业的人来做，何况还得有足够的安保力量，免得产业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