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雨拽着他的肝脏扭了几下,才往下拽,这俘虏直接惨嚎一声,昏死过去。
月无痕一道精神力打过去,让他立时清醒过来。
于是一醒来,就承受着更刺激的疼痛。
就算是只祭祀这一个俘虏,他的惨叫声就已经贯彻天地了,满山满野的天索战士们又激动又心有余悸地听着。
激动是因为死了那么多的战友亲人,今日终于能稍微解恨一点。
心有余悸的,却是因为司空雨严酷的手段。
然而,这种惶恐和怀疑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司空雨在这边动手的同时,玄家主作为在场的唯二至尊高手之一,开始了对敌人罪行的控诉。
他是总指挥部之中,惟一一个到每一个血腥祭祀现场去过的人。
那些不忍直视的血腥,历历在目。
那些惨死的天索同胞,他都分不清他们哪个是哪个,甚至也无法统计到底被祭祀掉了多少人。
因为,那么多的残肢断臂,那么多的粘稠血液……
每一个画面都是历久弥新的噩梦,不但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褪色,反而在记忆之中越来越清晰,时时刻刻折磨着玄家主的神经。
玄家主盼望着能有一个复仇的机会,已经盼了很久。
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天索大陆的战时联盟,运行效率太低,总是不能把握住最佳的战机,每每被敌人抢得先机大杀一通,而且随着敌人降临的高手越来越多,天梭这边的形势已经是每况愈下,几乎每一天都有被覆灭的危险。
玄家主是主战的,而且要快准狠地战斗。
他抓住这个站前动员的机会,将敌人加诸于天索子民的痛苦,一个一个的叙说给在场的战士们听。
没有见过血腥祭祀的战士,顿时耸然动容。
对敌人的仇恨,也越来越深。
渐渐的,盼望着祭台上的司空雨能够再狠一点,再残酷一些,甚至恨不得亲自跳上祭祀台自己动手。
随着玄家主低沉详实的诉说,第一个俘虏的祭祀,结束了。
司空雨将这个俘虏的内脏全都掏出来之后,当场将所有脏腑都盛放在一个容器里面,而后捣成了汁液。
他将汁液单独盛放,捣碎的残渣则重新塞回了俘虏的肚子。
俘虏的大脑也被从头颅之中取出,和五脏的汁液放在一列。这个时候,俘虏已经无法再说话了,司空雨将他解下来,放到祭台旁边。
第二个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