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一般。

    两日后,从丰邺传来消息,闻芝儿诞下一个女娃儿。

    刑绯月知道后也是为她感到高兴,她之前自己绣制的一些小娃儿穿的鞋子还有小衣都是用素雅的颜色,这样无论男女都可用。

    她命人包好等下回入宫给闻芝儿带去。

    当看见那些小娃物件的时候,她心里是有失落与苦痛的,毕竟,曾经她也为自己那不能出世的孩儿制作过许多的物件。

    想到此她的心头像是压着千万斤的重,逼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现在还不能输,还不能。

    应该说,她这一次不能输。

    这北诀细作一口咬定是通过自己获得防线图的,想必在他身后是有人指使才会说出这般针对刑绯月的话。

    无论是西朝还是北诀,想要她死的人太多了。

    这些事情就好像一个精心布好的局,从君上赐婚开始到北诀细作一事。

    她所受到的这些苦难与折痛,她曾无数次和自己说过一定要全数奉还,但每一次,每一次都会因为旁人而怠下脚步,她始终没有为自己,为自己所受的一切去好好看清前路。

    自从她恢复记忆之后,似乎一切都开始变了。她少了作为沈洛云的果断与狠戾。

    她微微侧眸,屏风上挂着今日裁缝送来的新衣,那裙落上的雀鸟花式让她轻笑出声。

    金丝雀鸟,既是这般,那定要更隆重一些。

    刑绯月让雨檬将自己的底衣都取来,于是在灯下用金线在那些底衣的衣襟处绘上云纹。

    “主子平日不是最不喜在底衣上用金线么。”雨檬在一旁整理着金线好奇问道。

    她往日总是觉得金线咯着肌理不舒服,所以底衣上从来不用金线。

    所以在穿一些单薄衣衫的时候,显得过于素雅了一些。

    刑绯月勾唇笑了笑:“这雀鸟总不能一身鸦羽。”

    雨檬听到刑绯月这样说,微微叹了叹:“主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

    怎会不难过,被自己所爱之人比成笼中雀鸟。

    刑绯月摇了摇头:“在过去,这金丝雀鸟可是一种褒义的寓言,若生的粗陋的还不配得以此称。”

    她一针一线绣的很是细致,每一个针脚都像是她的故事。

    只不过这些故事不会再重现,它们变成了紧密平整的线落。永远不会再被拆下。

    直至有一日,这些衣衫破旧残败了,随着年月的递增被人遗忘在某个陈旧的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