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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极轻,声线有些沙哑。

    她吃力的坐起身子依在床榻上,雨檬递过来一杯热茶:“已经是申时了。”

    随后她再说到:“药郎说了,主子身子弱,昨夜许是吹了凉风受了风寒所致。”

    邢绯月摆了摆手:“给我倒一杯凉水即可。”

    她的嗓子像是被火灼过一般,疼得冒烟。

    “主子身上有寒气不可用凉的。”雨檬不依。

    “你去便是了。”邢绯月敛下眼眸看着自己腕子上的青紫。昨夜他是真的动气了。

    雨檬叹了叹,随后将手中的热茶放在一旁,又去给邢绯月倒了一杯凉水。

    她没有问邢绯月昨夜发生了什么,但她晕倒之事雨檬去报说给了岳萧炽他也只是冷冷的点了点头没有前来。

    平日他一向对她身子紧张得很,许是昨夜两人起了龃龉吧。

    邢绯月接过雨檬递过来的凉水一饮而尽,那冰凉从滚烫的喉间滑入心肺,像是浇灭最后一丝期翼一般。

    喝完水她再合上眸,她觉得累极了,就这样依着床榻闭着眼眸。

    若是就这样睡着不再醒来,也是极好的事情。

    连着数个月,邢绯月都缠绵病榻,药郎换了好几个了但也不见好,整个人面色萎黄越来越瘦。

    后来是沈南派人将王贤予从幻人谷叫来。

    王贤予给邢绯月诊脉之后面色凝沉:“这风寒怎的拖了这般时间?”

    一旁的雨檬有些哽咽,从那天夜里之后,邢绯月就极喜贪凉。

    这吃食也好沐浴也罢,多用凉水。

    这沐浴时常都是整个身子沉到凉水之中,无论雨檬怎样言劝也是没有作用。

    似乎那些凉意能让她得到安宁一般。

    邢绯月也不想,可她一颗心凉的浑身反倒闷热起来,那凉意像是千万斤的利刃划破胸腔。

    她只有让身子也跟着凉下去,才能稍稍减缓心口的痛楚。

    “夫人若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那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王贤予看着床榻上死气沉沉的邢绯月,她从来不会这样的。

    邢绯月默不言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王贤予叹了叹便开了一些药剂,叮嘱雨檬道:“一日三剂,趁热喝下,还有不可再让夫人碰凉水凉食。”

    雨檬点点头,再有些为难的回过身看着一脸平寂的邢绯月。

    她拉着王贤予到了屋外:“王药郎,我不知道主子是怎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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