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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旁者欺瞒。”

    岳萧炽听到端睿赟这句话眉眼沉郁:“此时她并未清楚,因为旧年受到胡僵人埋伏,她为了救我衰落崖际早已记忆全失。”

    “记忆全失?”端睿赟怔了怔。

    岳萧炽知道端睿赟担心的是什么,因为邢绯月的再次出现有太多无法解释的原因,加上过去邢家一事是由端睿赟主理的,他在担心,担心这个聪睿的女子会因旧事而心生怨念,伺机报复。她没有做错什么,唯一错的就是,她的聪敏已经被人视作一把利刃。

    “臣下之所以隐瞒此时也未告知她,念的不过是旧事已去。”岳萧炽一字一句皆是想要替邢绯月开脱。

    端睿赟怎会不知当日邢家是被威后所迫才会诬陷岳卿尧的,可他在重审岳卿尧一案之时没有将真相说出来。邢家成了必然要牺牲的棋子。

    如何可说,一旁是自己的嫡母,一旁是自己有心想要培育属于自己的势力。

    更何况他过去知道端睿鹤对邢绯月有情,这邢家被迫诬害岳卿尧之事始终是一个隐藏着的祸端,端睿赟绝对不允许邢绯月出现在自己的弟弟身旁。当年岳萧炽恨透了邢家,那将邢家交给岳萧炽处置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即便有一日得知了邢家是被迫而非主意,那最终执手人是岳萧炽而非自己。

    端睿赟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好人,他为岳卿尧洗脱旧罪,又将那迫害他的人交给岳萧炽。

    这样的手段太聪明了。

    可他错算了一步,那便是岳萧炽对邢绯月的情。

    眼下他得知了她真实的身份,心中更是忌惮。

    邢绯月,不能留,特别是不能留在岳萧炽身边。

    他陷入了自己的思量中,半响后凝眸望向岳萧炽:“你确定,她不会再想起旧事?”

    岳萧炽眸色复杂,可他现下大抵明白,邢绯月绝对不可想起旧事。

    在西朝,在以后,她也只能是沈洛云而不是邢绯月。

    不然她会成为端睿赟心间的一根刺。

    岳萧炽之所以不欢喜她过多入内宫,不欢喜她牵扯太多事情大抵就是怕她的聪睿最后招来的只会是杀身之祸。

    同时他也终算明白,当年端睿赟将邢家交由自己处理并非是因为体惜他心有余恨,而是想要借刀杀人。

    他的城府终究是深的,可历代君王哪一个不是这般精于算计。

    “她往后只会是沈洛云。”岳萧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似万根尖针划过,叫他四肢百骸都觉得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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