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厌恶,可却退不出去。
傍晚,端睿赟设宴,这是平日少有的。
对于邢绯月来说,这场宫宴,并无任何欢悦。
坐在端睿赟身边的衾妃笑的得宜,时不时与邢绯月四目相接,那眼中有感激之色。
邢绯月微微点头,如今岚妃被打入冷宫,想必是过去那凌霄花露之事端睿赟已经知道了。
此刻端睿赟言话了:“早知西国夫人多才多艺,想不到这医理更是炉火纯青。”
邢绯月顿了顿,随后站起身欠了欠:“不过一些女人家的养身之技,洛云只可算得上是久病成医。”
“噢?久病成医?”端睿赟看向一旁的岳萧炽。
岳萧炽面色沉和,将桌上的杯盏执起一饮而尽。
“洛云福薄,身子一向不好,平日闲来无事总喜欢跟着幻人谷里的药郎研习一些养身的法子。”邢绯月淡淡回道。
“也是,你过往居在北玦,北玦气候宜人,西朝常年阴寒,是有些差异。”端睿赟话中有话。
邢绯月垂首:“入乡随俗,遂洛云才会研习养身之技。”
端睿赟点点头示意她坐下,随后再说道:“既你对着养身之术略有造诣,那这些日子就暂且先勿折返幻人谷吧,留在丰邺,平日无事多入宫来与衾妃作伴。”
邢绯月面色无碍:“是。”
闻芝儿也在宴上,她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听到端睿赟的话心里也是高兴。
“洛云姐姐留在丰邺就好了,芝儿想要见姐姐就近的多了。”
邢绯月对着她微微一笑,在座的所有人,就属她心思最纯净了。
“萧炽,本君这般安排你觉得可是稳妥?”端睿赟此刻问道岳萧炽。
岳萧炽微微颔首:“甚妥。”
他心里知道,端睿赟是找个借口先不让他折返幻人谷。
宫宴结束后,端睿赟借说着让衾妃与邢绯月两个久为碰面的人说说体己话,便让岳萧炽随着他去了政书房。
衾妃执与邢绯月一同往御花苑走去,说是消消食。
闻芝儿因为胎月大了,行走起来有些吃力,便就先返回别苑了。
“多亏有你,不然本宫定是无法怀上子嗣的。”衾妃停下步子对着邢绯月和笑说道。
“娘娘言重,这本就是娘娘的福气。”邢绯月摇了摇头。
“我看你清减了不少,面色也差得很,是不是因为北玦细作一事心里烦忧。”衾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