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牌上刻着相府的标志,那做工绝对不会是赝品。端睿赟将那腰牌执在手中冷冷问道:“相首,这是什么?”
伏宗光看到那腰牌后即刻跪下身子:“回君上的话,这...这是老臣府中的腰牌。前几日府中的腰牌不慎遗失了几块...定是被有心人偷取加以利用想要陷老臣于不义。”
“噢?”端睿赟挑了挑眉。
“相首大人此言未免有些牵强吧?”一旁的景宏中发话了。
“景大人,你我无冤无仇,你何故要这般陷害于我。”伏宗光那双老眼直勾勾的盯着景宏中。
“相首大人所言极是,你我同朝为官都是为君思谋,我又何故要陷害于你,若不是你坏事做尽露出破绽,下官又有何机会将真相上禀君上。”景宏中不疾不徐不慌不忙。他到底是宗府常卿,处事临危不乱更是经验老道。
“你!”伏宗光一时语促。
此刻朝上不再是喧闹纷纷,而是一片死寂,这朝上毕竟有许多人都是这伏宗光派系的人,眼下这局面让许多人大气都不敢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