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换一个方向,好好审审那浣衣所的掌司,你不过是没了那根,不至于没了脑子吧。”婉妃挑眉说道。
“是,小的知道,小的即刻就会尚方院去。”康镇海回道。婉妃的话可真是犀毒得很。
明知道这些宦人最是忌讳提起旧伤。
“你给本宫记住了,再给你三日,若找不出这企图对小皇子不利的人,那你也不用再来见本宫了,想好怎样对君上交代吧。”婉妃执起手看着指尖,随后那双眼眸一吊,都是阴愠。
“是...小的一定谨记娘娘恩德。”康镇海连连点头说道。
婉妃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随后又再依在那美人榻上。
无人认罪?
这尚方院的手段她可是清楚的,在这样的酷刑之下还真有能熬过去的人。
“娘娘,这些人不肯认罪也是有因的,这试图谋害君上子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相较于眼下的皮肉之苦,这前者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香秋见康镇海离开后,便行到婉妃身旁低声说道。
“噢?你这样说倒也有几分道理。”婉妃眼眸转了转。
“婢子觉得,这宁杀错不放过,若没有一个人肯认罪,那便将他们都处以极刑,这样不就是稳妥了吗。”香秋面上露出恶毒之样。这十几条人命,似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如同碾死一只蝼蚁一般简单。
“这...只怕君上不同意。”这不合律法所定。在没有真凭实证下判案。更何况,这不是一个人,而是涉及十几个下婢。
“娘娘不妨这样....”香秋躬下身子,在婉妃耳侧悄声说着什么。
婉妃的眼眸一亮,那娇红的唇微微勾起:“好你个狠心的丫头。”
“婢子这都是为了娘娘打算。”香秋细声细气。
“那就按你说的做。”婉妃悦色难遮。
康镇海从锦和宫出来回到尚方院后火气大得很,有个上茶慢了一些的内侍被康镇海直接掀翻杯盏,那滚烫的茶水落到那内侍身上,吓得他大气不敢出跪倒地上求饶。
“没眼见的东西!还不快滚!”康镇海吊着嗓子。方才婉妃那副气焰,着实让康镇海觉得心火难下。在这宫里面他见过大起大落的人多的去了,眼下她不过是仗着自己诞下了小皇子,再过些时日,内宫有了新宠,看她奈何。
那内侍听到康镇海的话,便捂着疼痛半跪着退下了。
康镇海坐下身子,此时有几个内侍上来清扫,其中一个白面内侍见他的足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