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在殿上的所有人都哗然。
那赵成荣更是一下面色青白:“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被人蛊惑失了心智!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何处,在君上面前你怎可这般诳语!”
赵康全被缚的时候,早就已经认罪画押了。这一切事情都是赵成荣指使的,自己不过就是一个空壳掌柜和牵线傀儡罢了。但眼下看情形,这赵成荣是想要他做替罪羔羊,将这件事全都承下。他哪有这样的气节,听那审官说他这所犯的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不过如果到了殿上,他将参与此事的人都举出,或许还可以戴罪立功得留一命。
“你说,这件事都是赵成荣吩咐你所做?”此刻端睿赟发问了。
赵康全见君王发话,心里仿若见了一丝希望:“是...是...回君上的话...小人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都是叔叔安排的...小的只是听了他的话...小的真的不知道...还求君上饶了小的...”
“你这孽畜!亏我往日待你如同亲儿!你竟这般加害于我,你快说,究竟是谁人指使你陷害我的!”
赵成荣到如今都还想着能逃一劫。
“赵大人,这人证物证俱全,你又何苦。”方宏巡见叔侄两人这般,只想到四个字为至亲至疏。
“君上,君上,臣下真的是冤枉的,这个孽畜的话听信不得,他一向好赌,定是欠不少银钱才会一时糊涂导致**人利用所惑陷害臣下。”赵成荣跪着身子声嘶力竭。
端睿赟依一言不发。
后此刻候在一旁的伏宗光似摇了摇头:“君上,此事不如交由老臣来核查明清。若真有此事,那这赵成荣定是要重罚严惩。”
“相首,这赵大人可是你的门生,这件事若由首相大人负责,怕是会落了人的话柄。”方宏巡拱手说道。
“我自然会秉公办理,这毕竟是三司里的事,我身为相首难辞其责。”伏宗光瞥了方宏巡一眼。过去怎么自己没发现,这方宏巡竟有这样的胆色敢于自己作对。
到底是他疏忽了。以为这朝中的形式已经明朗了,可方宏巡就像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可以他的本事,怎会查到这私盐一事,他到底还知道多少事情。
伏宗光将这殿上的人都一一过了一遍,究竟还有谁是和方宏巡一伙的。
最后他的思虑落到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漠然站在殿上的岳萧炽。
难不成,是他?
“来人,先将这两人给我收押天牢。”端睿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