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总是温和至极,可好像,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
可方才在殿上,他并未表现出不愿的样子啊。
闻封蔚看到闻芝儿面上的茫然,便摇了摇头。
“你母亲去时,我曾答应过她,绝对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所以为父也从未勉强过你去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闻芝儿自小就不喜欢那些闺中女子所钟情的事件,这琴棋书画女红没有一样是能让她沉得下性子的。
“父亲待芝儿好,芝儿明白。”闻芝儿鼻子微微一酸,眼眸就红了起来。
“以后去了王府,就不同在家里了。你也不能再凡事都由着性子来了。”闻封蔚看她红了眼眶,面色立马就柔了下来。
闻芝儿点点头,没有说话。
“从明天开始,我会让嬷嬷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免了你日后出了阁让人看了笑话。”闻封蔚他叹了叹。如今能做的就是让闻芝儿在出嫁前能明白一些人情世故规矩礼仪了。虽然这些或根本没有多大用处,但至少也能够让她不至于之后失了分寸给人留了话柄。
闻封蔚之前在寿宴上可是看的明清的,端睿鹤可没有因为这门亲事感到多大的欢欣。
相反是自己这个傻女儿,就似欢喜的脱了形了。
这男女之间,总是重情的那个人过的比较累。
作为父亲的当然最是希望的自己的女儿能遇到一个也如自己这般珍爱她的人。
可这却不由得他做主的。
但愿列祖列宗能保佑,这两人不是神女襄王。
闻芝儿跪在那垫子上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一会闻封蔚才叫她起身。
望着她一脸委屈的样子,他便再开口道:“好了,快回去歇息吧。”
“是。那芝儿先回房了。”闻芝儿喏喏点头。
出了祠堂,她即刻俯下身揉了揉自己的双膝,两个候在外的婢子即刻上来扶住她。
闻芝儿回身看了看那灯火幽耀的祠堂,只见闻封蔚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落在那青石地面上。
今夜的父亲让她觉得好陌生,可无论如何她都相信,她都知道闻封蔚是在为她担心。
对于这之后的事情,她心里既是有些期待也有些彷徨。
期待的是她不久之后就会成为这端睿鹤的棋子,彷徨的是,今夜闻封蔚问自己的话。
她好像不确定,端睿鹤是否也衷情自己。
......
“娘娘,已经不早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