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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云,故国所依,就连我也不可全身而退,更何况是你。”严云笙明白沈洛云的意思,她如今是想要划清界限,可这谈何容易。

    “就因为是我。”她眼色一聚,严云笙这句话的意思沈洛云大抵是明白的,这北玦迟早会有所行动,或许说,眼下已有了行动,这兰辛尔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我不会让兰辛尔入宫的。”她再言。

    北玦大概会以为沈洛云有办法助这兰辛尔入宫吧,所以遣了那沈麟前来护送,既是兄妹,自然有说的上话的地方。北玦侯王不了解沈洛云,或许是不了解如今的沈洛云。

    她的一颗心,早就牵在一个西朝男人身上。

    至于旧国,早已是凉薄。

    “洛云!”严云笙听到沈洛云这般一眼不禁蹙眉。他今日来的缘由有一部分就是为了此事。他知道,若有沈洛云的从旁相助,这兰辛尔留在西朝不是难事。

    “你们是觉得我这枚棋使不动,便再换了一枚对吗?”沈洛云冷笑。

    “......”严云笙沉默。

    “我劝你三思,西朝君上断断不像是你们所见的那般。”端睿赟的城府与谋略是沈洛云所见所闻到的最为难测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早就已经想好了下一步以及即将会面对的千百种变数。他可不是那自幼就养尊处优的人,在这西朝,在威后身边,什么样的阴诡他没见到过。久而久之,那些过往的遭遇就成了他惯性的思维以及似与生俱来的敏锐。

    “兰辛尔是必须留在西朝的,这是侯王的旨意。”严云笙言道。

    “那只能怪她技不如人,然而侯王的旨意,又与我何干。”不要怪她凉薄,情谊是互相的。

    “洛云,你别忘了你是北玦人。”严云笙此刻望着眼前的女子,她或许,到底不是沈洛云。

    这句话严云笙言说出来自然是有不安的,真正的她,又怎是北玦人呢。

    可他却不得如此,这或许是一种自私。

    都说严云笙是大家之后,可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的身份,所谓的素人馆的少馆主,从来都只是一个由头。

    什么大家,什么北玦贵族遗后,也都是说辞。

    要知道当年的北玦先王的王位,是从严云笙的父亲手中用计夺走的。严云笙是当年北玦亲王云楚宇的亲子,只不过因为母亲并非云楚宇的府衙中的妻妾,只不过是北玦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艺姬。当时云楚宇是北玦的储君之一,甚至可以说是最有希望登上帝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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