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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上,这红嫣早已与我有过鱼水,不宜不配再许给长史大人。”岳萧炽沉首告知端睿赟。

    “噢?”端睿赟微微挑眉。

    “臣下之前想要将她纳为偏室,时逢君上许了沈氏,所以才有了延误。”岳萧炽言下之意是先后有别,若是君上许来的女子自然在前,而红嫣自然在后。

    他只这样一句话,先不让端睿赟为难,又示了恭顺之心。到底是岳萧炽。

    也就是因为这样,红嫣才成为了岳萧炽的偏室。

    或许这样是一种自私,可若红嫣去了那长史府中,此刻或不会比现在好到哪去。

    岳萧炽淡淡说道,红嫣却越听越觉得凄凉。想要我过得好。对红嫣来说两者都是苦痛的,这就是命。所以,他不肯碰自己,直到她用了媚药。

    再后来的怕也就是逢场作戏吧,这戏演给自己也演给沈洛云。自欺欺人。

    “爵主觉得这样红嫣就是过得好吗?”她苦笑道。

    “我要的无非只是一个你,若这些不能给我又何来好。”红嫣忽然觉得冷面阎王这个称谓不适合岳萧炽,他不但面冷,心也冷。到底他是不爱红嫣的。

    在某些层面上岳萧炽是残忍的,他不是不明白红嫣对自己的心意,日积月累他发现了她的很多端倪所以才没有去深究。或也正因如此她才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你若怪我自然可对我不利,何苦牵连旁人。”岳萧炽看着红嫣。

    “爵主是宁可自己受伤也要护她?”红嫣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她是怎样也信的。

    “是。”岳萧炽短短一字足以让红嫣坠入绝望。

    “那我呢,我是什么?”红嫣摇着头满面凄泪。

    岳萧炽没有回答她,方才他已经说过了。

    红嫣微微咧起嘴笑了,可眼中的泪依是滑落。

    尘世间的真真切切都是一把刺破心口的刀,究根结底的最终都是落寞。

    “那邢绯月呢?”她终于鼓起勇气问他,邢绯月对他而言是什么。

    “故人。”岳萧炽面色冷清,这三个字在很多时候就如同一个魔咒让他苦痛难言。

    她就像凛冬最后的一抹蝶影消弭在这落寞人间,许多个夜里她都不曾入过他梦里,哪怕一句责言也好。

    “你爱的是她吧。”红嫣不再以爵主称他。

    爱。

    岳萧炽似沉沉一笑,又有何用。

    “她也是我杀的。”忽然红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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