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谢过夫人。”沈南将那白卷系在面上心中浮起一丝暖意。
大约两个时辰后,沈南就将所有患病的侍从婢子都记在册上递给沈洛云。
“夫人,目前患病总共三十余人,其中有五人身有红疹高热不退。”
沈洛云闻声秀眉紧蹙,竟这么多人...
此时那负责药疗的药郎已经面色青白,他是知道这伤寒的可怕的,加上之前他们都断错诊,
这如果爵主怪罪下来,怕他们小命不保了。
沈洛云知道他心中惶恐,安抚道:“药郎,这伤寒与风寒两症极其相似,加上这天寒受了凉染了风寒的人也多。若不是我曾有幸看过这伤寒杂论,也不可预断这是伤寒。你眼下只要按照我说的,尽力弥补,我相信爵主知道了也是能理解的。”她没有说爵主知道了不会责罚于他们,毕竟她不能代替他,只是眼下必须要安抚住这些个药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