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根所寻的疑虑,叫人免不得难过。沈洛云淡淡的说。
“我以为是幸事,至少我觉得人的一生,应是有万般不悦的,我那前事的不悦悉数忘却。
再前行时没有芥蒂没有羁绊。”可是,她错了。沈洛云心里默言。
她以为自己忘了前事变无心无依。可她忘了自己的一颗心无论如何,是记得当下的。
正因为一片空白,才能更好的深刻。
记得他的好,也记得他的凉薄。日夜复复循环。
“主子...”雨檬何尝不懂,求而不得,爱之凄凄。
沈洛云面上依是笑着,今日闹得这般动静他处依是沉凛。
终究是不在意。
“好了,你下去好好歇着吧。”沈洛云淡淡然,回身往内室去了。
雨檬眼角噙着泪,欠了欠身子便退去了。
沉月阁依是如往,只是少了一个人。如今花无语,飞过千秋,也不再见你。
她交代了几个婢子,不许将御银的事告诉沈洛云。
一夜无眠,望着身侧空着的床榻满心的悲悯。
翌日一早,岳萧炽就遣人将雨檬唤去了。
她让几个婢子待沈洛云醒来伺候着梳洗,便往正厅去了。
一路上风清云舒,幻人谷的月菊开了,满眼的繁盛。
正厅上,岳萧炽俊眉修目,犹如神祗,他坐在沉椅上看不出情绪。
雨檬福了福身子,余光看到一侧一脸讥诮的红嫣。
她请安后,红嫣便开始叨叨絮絮将昨日之事黑白颠倒了一番。
“爵主,昨日我在谷内散步看到姐姐满身血污神不守舍的走在廊子里。
我硬是唤她不过来,她有孕在身,伤痕累累的身旁的婢子却一个也没有。
好半响了,这婢子才从不远处悠悠来,伺主不当,这姐姐腹中还有爵主的孩子,
若有折损可怎么得了。红嫣虽曾与姐姐有龃龉,可我心中还是但有姐姐的。”
她一面说一面哽咽起来。
“我心疼姐姐,于是训斥了她几句,可她不但不认错还讽刺妾身,这样一个婢子,即便是姐姐身旁的,也不能这般辱人。”她提起水袖,拭了拭眼角,楚楚动人。
雨檬只立在厅下,也不反驳言语,只静静的看着她。
岳萧炽虽面色无澜,可听到她所述昨日沈洛云的样子,心中还是抽紧。
昨日岳萧炽与幕僚正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