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嫣一面说,一面窃笑着,那所谓的恭喜,无非是伤口撒盐。
沈洛云也不搭她,继续往前走着,这长廊似没有尽头,两侧的秋桂随风坠下,落在她肩旁。
甜腻的香气,让她作恶,一时之间她心跳极快,双耳窿鸣。
雨檬紧跟其后,看到红嫣微微蹙眉,福了福身子便唤着沈洛云:“主子,快回去吧。”
“站住!”红嫣忽然厉声喝住雨檬。
“你是怎么做事的,你家主子有了身孕不待在沉月阁好好养着,怎的胡乱走,我看她手上还有伤。你们就是这样伺候的?”
红嫣假惺惺的训斥雨檬,雨檬停下步子:“红嫣夫人教训的是,只是...”
“啪。”还没等雨檬话说全,红嫣就举起手狠狠的在她面上扇去。
雨檬给她一下子打了个踉跄,捂着面,眼中都是焦虑看着沈洛云越走越前。
“你看看你家主子,此刻和丢了魂一样。我看你是忘了怎么做下人吧。”
红嫣一面说,一面示意身后跟着婢子上前夹住雨檬,不让她追着沈洛云去。
“不如,我替你家主子教教你。”红嫣此刻眼中都是虐戾。
她恨,恨沈洛云,恨她身边的人。特别想起当日在正厅,雨檬拆言那金银花露的事。
红嫣心中似有一股无形的怨火,日日夜夜,她都会梦到那庆儿与她诉苦,说那炎火地狱的痛。
她夜不能寐,而岳萧炽,从未再来过她的引嫣阁。长夜漫漫,那些日积月累的仇怨似一条剧毒的红蛇缠绕在她心间。
西岭之后,腹胎滑落,而她却有了身孕。可不枉她夜夜咒言。她的骨胎也保不住。
她沈洛云,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红嫣凑到雨檬跟前,揪起手就往她臂上拧去。她指甲修的尖长,几乎每一下都陷入肉里。
雨檬疼的痛叫一声,那夹住她的几个婢子即刻捂住她的嘴。她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她侧眸,看到沈洛云已远去,不一会就绕过长廊隐在林中了。
红嫣随着她眼眸探去:“你看看,你家主子也默许了呢。眼下兀自行去了。”
说罢再狠狠在她手上掐去。雨檬合上眼,直到手臂麻木无感,那红嫣想也是累了手,在她面上狠狠扇打几下便停了手。
那几个婢子看雨檬不再唤言,便松开手,本以为红嫣会就此罢手,可她眼眸一转看了看四下。
“你这婢子倒是皮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