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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萧炽面露不悦。

    “不是爵主先提的吗?”她心里好气,往日的沉淡全然不见。

    “我可以说,而你不可以。”岳萧炽沉着脸,一字一句。

    呵呵,这真是万分讽刺,无论是端睿鹤还是岳萧炽,还有那红嫣,都将她沈洛云当成过去那邢绯月的影子。

    他们可以将她错认是她,而她就要一直装聋作哑。承在旧人的记忆中,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拿来比拟。

    新人旧酒,何忍红烛光冷透。她沈洛云,前尘已忘,问山问水未还乡。只身一人,总不是要做别人的影子的。

    她落寞的转过身,看院子里风吹紫藤落。

    岳萧炽晃着步子上前将她身子扳过来:“我说过不许你不经我允许见他。”

    “我没有,只是正巧遇到。”她皱着眉解释。

    “你只能是我的!”岳萧炽忽然像个孩子夺糖一般有些无理取闹。

    “爵主喝醉了。”他说出这句话时沈洛云心间轻轻一颤。

    沈洛云看岳萧炽微微皱起的眉,轻叹一下,举起手想要抚平。

    岳萧炽握住她的手移到唇间,轻轻一吻。

    “呵,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容不得你见他一次。”他拉过她纤弱的身子,紧紧抱住。

    “爵主应该知道我对王爷不过是浅水只交。”沈洛云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在意她见了端睿鹤。

    难道他觉得自己真的会和端睿鹤说他的点滴行作么。

    “他对你,可不是这样。”岳萧炽想起端睿鹤看沈洛云的眼神,心中莫名的不悦。

    “那与我何干。”沈洛云此时的眼眸是清淡的,旁人对她何意,哪是能责怪她的缘由。

    “你会不会,觉得他比我好?”沉默半响,岳萧炽忽然这样问道。

    沈洛云听他这一句,心中酸楚,这个男人,好像是有自己看不到的伤痕,

    每每这些伤痕疼到藏不住的时候,他是怎么熬过去的。

    “在洛云心里,爵主自然要比旁人好。”她只能淡淡道,只是,她也想问他,只是不能问。

    你是不是,把我当做她。

    岳萧炽紧紧抱着她,鼻尖都是她清幽的兰香,他在她耳畔轻声低语:“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

    这句话,在很多年以后,沈洛云都时常记起,在那个月浓的紫藤花下,他酒浓了,抱着她。

    不要离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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