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幻人谷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咱们这位爵主的脾性也是知道的,如今这幻人谷怕是留不得你们了。”
这些个小婢婆子,平日里明知赵婶言辞不敬,
也没有制止上报,如今为了自保一个个倒是不打自招。
不忠不敬不诚。
那几个小婢和婆子哭哭泣泣,对那赵婶更是恨了三分。
可无可奈何,只得起身回屋收拾行囊了。
毕竟这位爵爷,可不是一般好应付的主。如今能保的一命已是万幸。
岳萧炽离开主厅,便疾步往长音阁去了。
刚步入外院,就听到御银的声音。
“王爷,我家主子此刻已经好些了,现下已睡下了。”
端睿鹤穿着单衣站在屋外,试图要进内室,却被御银拦住。
沈洛云方前出了一身汗,御银和雨檬刚给她擦完身,衣着单薄,这男女有别,眼下确实不便。
端睿鹤神色忧忧。
“你们主子确实没事了吗。”
“有劳王爷关心了,内妾刚服完药,暂无大碍。倒是惊扰了王爷,实在不该。”
岳萧炽虽略感不悦,可面上还是一如往常。
这春夜气温还是沁人寒凉,他只穿了一件单衣长袍就来探问。
他对她果然有心。
端睿鹤回过身看到岳萧炽,脸上重重忧色立即掩了去。
“本王听闻洛云姑娘急病,想着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王爷有心了。”岳萧炽拱了拱手算是表谢。
随即森冷的眸子看着端睿鹤身旁的婢子,
“你们是怎么伺候王爷的,这夜深露重的,还不快引王爷回去休息。”
他脸上虽无大动静,可言辞里分明是告诉端睿鹤,
我岳萧炽的女人不需要你操心。
端睿鹤欲言又止,但心中也知道此刻不便,最终也只能作罢离去。
他回过头看着紧闭的内室窗门。
她,真的没事了吗。
在袖下的大手不由紧握,可他能如何。
她已是岳萧炽的夫人,而他,只是外人。
翌日。
沈洛云睁开眼,只觉浑身无力。
她感到身旁有人,转过头看见岳萧炽单手支颐,躺在她身侧。
昨夜她只觉酒劲上来没多久后就是那种蚀骨的阴冷与灼人的炽热。
她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