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想。”
“我都说过了,我和她只是朋友。”
“朋友?”桑无焉抬起头,“朋友要接吻么?当着我的面接吻,是朋友做出来的事情么?”
“那不是她喝醉了,我也喝得有些多,就一时没注意……”
“魏昊,”桑无焉打断他,“什么我都不想听。”
“为什么?”
“就是不想听。”她说。
“……”
俩人的争论回到了原地。
魏昊顿时有一种无力感,跟桑无焉完全无法讲道理。
“我想回家了。”她说。
“我送你。”
“不用。”
“我唱给你听?”
回到家,桑无焉郁闷地爬上床。
屋子里安静地要命,房东没有配电视,她也没闲钱买,所以回家的唯一娱乐就是看书,放歌,听收音。
她从高中开始就在学校广播站做播音,喜欢收集各式各样好听的音乐,流行的,所以每次搬家CD比衣服还多,能装一大箱。
可是,此刻,她什么歌也不想听。
“为什么不让他说清楚?”程茵问。
“是啊,我为什么不想听他解释呢?好奇怪。”桑无焉反问了一句。
“……”程茵默。
“难道是我潜意识里觉得爱情神圣不容玷污?”
“谁知道呢。”
周六晚上是桑无焉向家里电话汇报本周近况的时间段。
“爸爸,我想吃汤圆。”桑无焉撒娇。
“好好好,零花钱还够不,要不我明天再去存些让你买汤圆吃。”桑爸爸说。
这个时候桑妈妈在旁边唠叨,“她每个月花的生活费是隔壁小琼的好多倍,你还怕她买碗汤圆都没钱。”
“可是,我只想吃爸爸亲手做的那种芝麻馅儿的。”桑无焉无视桑妈妈,继续撒娇。
“明天我去做,然后下周你余叔叔要去A城开会,让他把馅儿带给你。但是,只能你自己包。”
“不要,我想吃你做的,我想你,还想家。”
“那……”桑爸爸为难了,“那焉焉,不如你下周回来吧。”
“上课呢?”
“不上课了,我们请假。”
“胡闹!”桑妈妈一把夺过电话,“无焉,你少跟你爸爸两个一唱一和的。他惯你惯得无法无天了。自己还当老师呢,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