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嫔道。

    quot;奴才今年十五岁。quot;瑾嫔回答道。

    quot;你住在什么地方？quot;皇帝又问道。

    quot;奴才住东厢庆去斋。quot;

    光绪皇帝此刻又把视线转向了珍嫔，看珍嫔也正在看他，便问道：quot;你今年多大了？quot;

    珍嫔没有回答，而是俏皮地说道：quot;皇上猜猜看。quot;

    万岁爷问话，不赶紧回答，还说让猜猜看，这是劾大不敬的事。瑾嫔一听吓坏了，便连连咳嗽示意。

    然而光绪皇帝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一种耳目一新之感。光绪皇帝整日生活在宫中压抑的气氛里，还从没有人用如此轻松的语气跟他说过话，所以饶有兴趣地说道：quot;你姐姐十五岁，我看你顶多也不过十三四岁吧？quot;

    quot;皇上猜得不错，奴才今年十三岁。quot;珍嫔高兴地说道。

    quot;那你住在什么地方呢？quot;

    quot;奴才住在西厢道德堂。quot;珍嫔答道，quot;只不过看起来没有东厢新罢了。quot;

    quot;是没有东厢新。quot;光绪皇帝以前从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不过并无诧异之感，quot;前年因为修理储秀宫，皇太后在那里住过。

    不过，在住之前，肯定要经过一番修葺的。待会我到你那儿去看看。quot;

    quot;是！quot;珍嫔答应道。

    一行人于是向道德堂进发。到了道德堂以后，皇帝向众人挥挥后道：quot;你们就呆在这儿吧。quot;说完便只和瑾、珍二嫔进入了屋子。

    皇帝摆脱了那些寸步不离左右的执事太监，顿觉身上有一种解除了束缚的轻松之感，说话也变得随便起来了。

    quot;你们看我活得自在吗？quot;皇帝问瑾、珍二嫔道。

    quot;皇上身为一国之主，万乘之尊，哪有活得不自在之理？奴才认为皇上活得很自在。quot;年长的瑾嫔赶紧说道，同时看了看她的妹妹，示意她不要多说话，以免言多出了差错。

    珍嫔却似乎是不理解她姐姐的一片苦心，很天真地说道：

    quot;奴才认为皇上活得不太自在。quot;

    quot;哦？quot;皇帝很惊异地说道，quot;那你说说为什么？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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