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贯耳，只是无缘拜会，今日特来向总管问安。这点东西，是卑职的一点心意，请总管笑纳。quot;

    quot;周大人太客气了。quot;李莲英说着接过东西，quot;咱家只不过是服侍老佛爷的一个奴才罢了，将来老无所养，死也对不起父母生身之恩呐。对了，这是……。！

    quot;这是法国领事送与中堂的葡萄酒，卑职有幸得了几瓶，特来送与总管，实在是不成敬意。quot;

    quot;说葡萄酒活血，是不是？quot;

    quot;对了！这种酒养颜活血，药性王道，常服自有效验。总管每日服侍太后，从早到晚。总要有龙马精神才能对付得下来。所以……quot;

    quot;好，太好了。quot;

    说着李莲英便将周馥拉着坐下。寒暄几句，李莲英便转入正题，先是问北洋衙门聘请洋人的薪水，接下来问到北洋所收quot;海防捐quot;的实数，谈来谈去就是不离钱字。周馥不由得生了戒心，小心地敷衍着。

    不过就他那点本事，怎是李莲英的对手？提到购船经费，终于让李莲英问出花样来了。

    quot;周大人，咱跟外国人买船，也是付给现银吗？quot;

    quot;不是，要买了英镑汇去方可。quot;

    quot;没看出来周大人还见识挺广的！不知到哪去买啊？quot;

    听了李莲英的夸奖，周馥便口没遮拦了，很起劲地说道：

    quot;回总管的话，那家洋行都可以买，不过咱们总是买汇丰银行的。quot;

    quot;这是为什么呢？莫非与汇丰银行买，可以给咱少算一点儿？quot;

    quot;不是这样！镑价是一律的，逐日行情不同，是高是低，要看外国电报来挂牌。quot;周馥答说，quot;至于专买汇丰洋行的，是因为海军经费存在它那生息。quot;

    一听这话，李莲英不由得心花怒放，北洋果然还存有款子，这可好办多了。于是又不动声色的问道：quot;外国银行的利息怎么样？想来比咱们的银号钱庄要高点吧，不然也不会存它那去。quot;

    周馥刚才话一出口，心里就后悔不已，不该将北洋实情说出来。这会看李莲英又问起，立刻学了个乖，不肯透露确数：quot;也不见得，而且存的是活期，比定期的还低。quot;

    quot;既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