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此疾下，该有万里江陵一日还之说了！quot;

    quot;这还不快！quot;李鸿章无限感慨道：quot;英、法等国卖给咱的这些船其实都早已落伍了，如若太后还能拨些款子，重新购进更好的舰船，那比这还要快得多呢。quot;

    quot;那还了得，再快了人怎么受的了呀？quot;李莲英张着大嘴问道。

    quot;李总管，鸟疾飞鱼游走，都比火车、轮船还要快呢，人家西洋早就研制加速设备，让火车、轮船越来越快，他们都能受得了，咱们难道就不行吗？quot;

    quot;当然行，当然行！quot;

    接着开始操演阵法，十多条船前进后退，左右转弯，行动如一，颇为壮观，直看得李莲英眼花撩乱，连声称好。赞赏之余，不免困惑，忍不住又开了口：quot;中堂，海面如此辽阔，这么多的船只，是如何指挥的呀，竟能如此整齐统一？quot;

    quot;禹庭quot;李鸿章转脸向北洋水师大将、天津镇总兵丁汝昌说：quot;你给李总管说说。quot;

    quot;回总管的话，白天打旗联络，叫旗语，晚上则用灯号。quot;

    quot;是由谁指挥呢？quot;

    quot;由旗舰指挥，今天镇远舰是旗舰。quot;

    quot;那旗舰又由谁指挥呢？quot;李莲英打破砂锅问到底。

    quot;这……quot;，这可把丁汝昌给难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李鸿章见状，忙说道：quot;今天自然是由王爷指挥了。quot;

    听了这话，李莲英才仿佛明白了。谁知不一会儿，又想问，忽然看见坐在旁边的醇亲王正瞅着自己，李莲英急忙止住，以为醇亲王心有不满之意。其实醇亲王和李莲英一样，都是门外汉，根本不懂得海军操练一事，但他好歹是总理海军事务大臣，如果问这事，岂不惹人笑话？正好李莲英替他开了口，谁知刚有了点兴趣，李莲英却打住了，于是说道：quot;我看现在的阵法好象是一字长蛇阵，鸿章，既然莲英感兴趣，你就传令让改为二龙抢珠阵法吧。quot;

    李鸿章当即遣派一艘快艇，追上镇远舰，传达命令。时间不长，只见镇远舰上红、蓝二旗交叉三挥，打出旗语。刹那间，首尾衔接的一条quot;长蛇quot;，渐化为quot;人quot;字形，镇远舰居中，左右各六舰，以双龙入海之势向黄金山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