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蛋一看势头不对,这小子火气咋会这么大呢?动不动就想耍耍威风,他还真怕事情闹僵了,好端端的一出戏要砸在邓二孬的牲口脾气上可太不值得。
quot;邓少爷,别着急,你先坐着息息火,让小灵杰再想想,真想不起来再揍他不迟。quot;
还是狗柱quot;聪明quot;了一把,忽然一拍大腿作惊喜状,对小灵杰大声说:
quot;头儿,你那天不是说,正午时候洞口正好对着那个那个啥吗?quot;
小灵杰也quot;恍然大悟quot;,quot;顿开茅塞quot;:
quot;少爷,我想起来,狗柱我们俩是吃罢早饭过来,一直玩到后晌才回去,正晌午头儿时候,那棵大树的树梢在地上的影子往前走二十步正好是洞口。quot;
那棵大树就在四位面前不远处,还没到正晌午。意思就是说只有等下去了。看样子至少得等半个时辰。
二孬可没这个耐性,扭过头气哼哼地看周铁蛋,周铁蛋笑逐颜开:
quot;少爷,不忙,不忙,晌午饭就在这儿吃了吧!小灵杰早有准备,昨儿个他家里杀了只老母鸡,他特意给您老人家留了两条香酥鸡腿,就在我这儿放着!quot;
周铁蛋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油布包,一层一层小心翼翼地展开,用鼻子尖嗅了嗅,双手捧着递给邓二孬:
quot;少爷,小的明白您老人家平日都吃山珍海味,瞧不起这玩意儿,可是没办法,小灵杰家就只能弄这玩意儿孝敬您。您老人家迁就一次,啊!要不,您说让小的们到那儿去找吃的,现在就是回去,也赶不上晌午饭了。quot;
二孬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份窝囊罪,不停歇地跑了半天,虽说有三个穷小子拿好话一直哄着他,可肚子不争气呀!
这会儿肠子都快饿得缠一块去了,想想周铁蛋说的也在理,二话没说,接过那两只黑乎乎的鸡腿就塞嘴里去了,边吃嘴里还quot;啊呜啊呜quot;叫着,看来香酥鸡腿做得还不赖,挺香的。
小灵杰他们三个看平时衣冠楚楚的邓少爷啃鸡腿的狼狈样,肚里笑得前仰后合的,这quot;香酥鸡腿quot;是狗柱家的鸡害了病,没精打采地熬了十多天,最后死了,狗柱他妈嫌病鸡太脏,让他提了扔坑塘去。狗柱出去正碰上小灵杰,两下一合计就找了口只剩半拉的铁锅跑野地里去了。秋天柴禾好找,两人在地上刨了个简易灶洞,单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