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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以卫,短兵以守quot;,一对士兵彼此配合,构成了最小的战术单位[11];骑士堂·吉诃德加侍从桑丘,意味着骠骑兵与辎重兵的分工已经形成,于是,为幻想中的公主剪除邪恶的编队就可以出发远征了。如此简单的组合,竟蕴藏着战场上无穷变化的玄机。从冷兵器到热兵器,再到核武器,直至今天所谓的高技术兵器组合,这一胜利之神手中的法器始终伴随着整部战史,暗中左右着每一场战争的胜负。武王伐纣,戎车三百、虎贲三千、甲兵四万五千人,比商纣王的几十万步兵要少得多。但这支车步混编的小型军队,却因组合得当大大增强了战斗力,牧野之战因而也就成了周王朝的奠基石,并在三千一百二十年后成为我们所能找到的最早的组合战的证据。东方如此,西方亦不例外。在阿贝拉会战中,亚历山大所以能一战而败大流士,就在于他临战应变,对向来是一字平推的方阵作了令对手措手不及的改动。他的做法很简单,不过是把骑兵的位置沿方阵两翼略向斜后方挪动,形成了一个quot;空心大方阵quot;,使骑兵的灵活性和步兵的稳固性,在奇特的布阵中获得了淋漓尽致发挥各自所长的最佳组合。结果当然是在兵力对比上处于下风的亚历山大,最终痛饮了胜利的酒浆[12]。

    [11]《中国历代战争史》,军事译文出版社,第一册,P78,牧野之战节。

    [12]《西洋世界军事史》,富勒著,纽先钟译,第一卷。

    翻遍东西方战史,在所有关于战法的描述中,我们都找不到quot;组合quot;二字。但所有时代的战争大师们,都似乎本能地深谙此道。瑞典国王古斯塔夫是火器时代初期最受推祟的军事改革家,他对作战阵形和武器配置进行的所有改革,采用的都是组合法。他最早意识到了长矛兵的落伍,而把他们与火枪兵混编布阵,使前者能为后者在射击的间隙提供掩护,以期最大限度地发挥两者的长处;他还时常把轻骑兵、龙骑兵和火枪兵混合编组,在炮兵轰击的浓烟下,轮番向敌人的散兵线发起冲锋;这位被后人称作quot;第一个伟大的野战炮兵专家quot;的国王,对作为会战基础的炮兵的功能和作用,更是了然于胸。他把轻炮作为quot;团炮quot;与步兵混编,让重炮单独成军,看似分开配置的轻重火炮,在整个战场地幅内却又形成了完美一体的组合,真可以说是把火炮的作用在他那个时代发挥到了极致[13]。

    [13]《武器和战争的演变》,t·N·杜普伊著,P169-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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