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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批邓”,应当对部内“不团结”负责并做检查。我们对这突然的袭击迷惑不解,因为在此之前,毛主席曾多次支持过冠华和我,说外交部的问题是造反派要整一批老干部。虽然,这与当时“批邓”整老干部的全国总形势恰恰背道而驰,但我们以及部内的许多老同志却兴奋不已,天真地以为外交部这一方土地在那场铺天盖地而来的“批邓”、“反右”的运动中可以奇迹般地把“造反派”的威风压下去,保住老干部不受迫害。此时此刻,在迷惑不解的同时,我们意识到,这种奇迹正如海市蜃楼般地突然消失了,外交部终究不是世外桃源。

    从这时开始,冠华的压力与日俱增。6月1日的“成都之行”成为对他发起总攻的一个信号。这年的6月2日,尼泊尔国王访问成都、西藏。我们政府方面的主要负责人以及外交部的冠华和韩念龙副部长都去成都同国王会谈。这时,周总理已去世,邓小平同志蒙难去职,政府有了一位新的领导。出发之前,我们感到不解的第一件事是一反过去周总理、小平同志的习惯,新的领导人不愿意与外交部领导同机赴成都。6月1日凌晨,礼宾司接到通知要外交部人员早上先赴成都。而当我们清晨出发飞抵成都,刚刚到达住所时,省里有关部门来电话通知说领导人的专机也即将到达,相差仅两三个小时。当时,四川省的主要领导是赵紫阳、段君毅同志,电话是通知段君毅同志立即返回机场。我们外交部一行路途劳顿刚刚到达金牛坝宾馆,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吃上一口饭,因此四川省的领导与冠华、韩念龙等同志商量后决定刚刚到达的外交部领导就不必立即再折回机场迎接领导人了。本来这是情理之中的安排,而且也并非冠华一人所决定,没想到几天之后,有人利用此事掀起轩然大波,成为冠华对抗“中央”的第一个罪状。偏偏又因为午饭后,外交部的许多同志第一次到成都,想去看看杜甫草堂。而当时这些历史古迹都已关闭,不允许参观。因此大家央求冠华、韩念龙同志出面要求省里关照为我们开放几个小时。冠华其实很疲劳很想休息,他自己多次去过草堂;但看到那么多年轻同志想去他还是答应了大家要求。冠华计算了一下时间,按我们上午的经验,领导人大约要到下午五点左右到达宾馆,因此他关照说四点半之前必须赶回,在宾馆迎候北京来的领导人。又谁能料到领导人到达后汽车走的是一条战备公路,比我们穿过充满游行队伍的市区要快了一个多小时。因此他在我们回宾馆前半小时已到达。于是,冠华的另一大罪状是“蔑视中央领导”,不仅不去机场迎接,也不在宾馆迎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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