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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晨报》副刊,的译文即发表于十一日至十三日该刊。后来译文收入《现代日本小说集》时,本篇未收。

    〔2〕内道场供奉内道场,即大内之道场,在宫中陈列佛像、念诵佛经的场所。供奉,即内供奉,略称内供,为供奉内道场的僧官。

    译者附记〔1〕

    芥川氏的作品,我先前曾经介绍过了。这一篇历史的小说(并不是历史小说),也算他的佳作,取古代的事实,注进新的生命去,便与现代人生出干系来。这时代是平安朝(就是西历七九四年迁都京都改名平安城以后的四百年间),出典是在里。

    二一年六月八日记。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六月十四日《晨报》副刊,的译文即发表于十四至十七日该刊。后来译文收入《现代日本小说集》时,本篇未收。

    《三浦右卫门的最后》译者附记〔1〕

    菊池宽氏是《新潮》派〔2〕的一个作家。他自己说,在高等学校时代,是只想研究文学,不预备做创作家的,但后来又发心做小说,意外的得了朋友和评论界的赞许,便做下去了。

    然而他的著作却比较的要算少作;我所见的只有《无名作家的日记》,《报恩的故事》和《心之王国》三种,都是短篇小说集。

    菊池氏的创作,是竭力的要掘出人间性的真实来。一得真实,他却又怃然的发了感叹,所以他的思想是近于厌世的,但又时时凝视着遥远的黎明,于是又不失为奋斗者。南部修太郎氏说,“hereisalsoaman——这正是说尽了菊池宽氏作品中一切人物的话。……他们都有最像人样的人间相,愿意活在最像人样的人间界。他们有时为冷酷的利己家,有时为惨淡的背德者,有时又为犯了残忍的杀人行为的人,但无论使他们中间的谁站在我眼前,我不能憎恶他们,不能呵骂他们。这就因为他们的恶的性格或丑的感情,愈是深锐的显露出来时,那藏在背后的更深更锐的活动着的他们的质素可爱的人间性,打动了我的缘故,引近了我的缘故。换一句话,便是愈玩菊池宽氏的作品,我便被唤醒了对于人间的爱的感情;而且不能不和他同吐hereisalsoaman这一句话了。”(《新潮》第三卷第三号《菊池宽论》)不但如此,武士道〔3〕之在日本,其力有甚于我国的名教〔4〕,只因为要争回人间性,在这一篇里便断然的加了斧钺,这又可以看出作者的勇猛来。但他们古代的武士,是先蔑视了自己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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