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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uot;没有了。他们以为我心境不佳，来也无意味。心境不佳，实在是可以给人们不舒服的。冬天的公园，就没有人去……。quot;

    他连喝两口酒，默默地想着，突然，仰起脸来看着我问道，quot;你在图谋的职业也还是毫无把握罢？……quot;

    我虽然明知他已经有些酒意，但也不禁愤然，正想发话，只见他侧耳一听，便抓起一把花生米，出去了。门外是大良们笑嚷的声音。

    但他一出去，孩子们的声音便寂然，而且似乎都走了。他还追上去，说些话，却不听得有回答。他也就阴影似的悄悄地回来，仍将一把花生米放在纸包里。

    quot;连我的东西也不要吃了。quot;他低声，嘲笑似的说。

    quot;连殳，quot;我很觉得悲凉，却强装着微笑，说，quot;我以为你太自寻苦恼了。你看得人间太坏……。quot;

    他冷冷的笑了一笑。

    quot;我的话还没有完哩。你对于我们，偶而来访问你的我们，也以为因为闲着无事，所以来你这里，将你当作消遣的资料的罢？quot;

    quot;并不。但有时也这样想。或者寻些谈资。quot;

    quot;那你可错误了。人们其实并不这样。你实在亲手造了独头茧〔8〕，将自己裹在里面了。你应该将世间看得光明些。quot;我叹惜着说。

    quot;也许如此罢。但是，你说：那丝是怎么来的？——自然，世上也尽有这样的人，譬如，我的祖母就是。我虽然没有分得她的血液，却也许会继承她的运命。然而这也没有什么要紧，我早已豫先一起哭过了……。quot;

    我即刻记起他祖母大殓时候的情景来，如在眼前一样。

    quot;我总不解你那时的大哭……。quot;于是鹘突地问了。

    quot;我的祖母入殓的时候罢？是的，你不解的。quot;他一面点灯，一面冷静地说，quot;你的和我交往，我想，还正因为那时的哭哩。你不知道，这祖母，是我父亲的继母；他的生母，他三岁时候就死去了。quot;他想着，默默地喝酒，吃完了一个熏鱼头。

    quot;那些往事，我原是不知道的。只是我从小时候就觉得不可解。那时我的父亲还在，家景也还好，正月间一定要悬挂祖像，盛大地供养起来。看着这许多盛装的画像，在我那时似乎是不可多得的眼福。但那时，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