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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输了。我仔细一看,这裁判却是乌梢。我怏怏下台,一个人突然飞快地跑到我面前,没等我看清他是谁,对准我胸部就是一刀,这一刀下去可真疼,我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正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听见门外有人问:就是这间寝室吗?

    随后,两个学校的保卫科的人走进来,其中有一个喜欢风雨无阻地在校园里跑步的中年保卫,姓沈,好象还是个科长之类的头目,我们私底下叫他“沈断肠”。

    沈断肠之所以得此颇富诗意的美名,是因为从没有人见他笑过,不论何种场合都是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好象刚刚妻离子散还欠了一屁股赌债一样。

    不过,看到这两位爷,我心里也明白几分,麻烦来了。于是我很有风度地从铺上坐起来。

    沈断肠刀子一样的眼神砍向我,问,你就是张无病?这时,旁边挤进好些看热闹的同学,其中自然少不了刚刚为沈断肠一行指路导航的兄弟。

    我老实回答,是。

    上午是你在图书馆打的徐老师?

    我点点头。

    沈断肠很满意我的回答,脸上的肌肉很难得地抖动了一下说:那跟我们去保卫科去一趟吧,把事情说个清楚。

    我说,说清楚是可以,不过这样出去太招摇了,何况我现在早饭中饭都没吃,我明天上午各人来报到行不行?

    沈断肠没说话,旁边那位仁兄却呵呵地笑起来:龟儿脑壳打铁索?这样的大个个事你都做了,啷个可能嘛,喊你走就走,少他妈罗索!

    没办法,在一众同学的注视下,我饿着肚子跟着两位保卫来到了保卫科。

    一进门,就看到两个陌生人正坐在椅子上,其中一位还把腿放在办公桌上。

    看到我进来,腿放办公桌上那位把手中的烟摘下,朝着我点点头,努努嘴,做了个挑逗的表情。

    沈断肠说,你娃今天做了大事,害得我们牌坊派出所的两位大师傅都上来了!

    我一听这事情有点扯拐。

    牌坊派出所是包括吊岩坪在内这一片的管段派出所,也在学校旁搞了警务室,而今天专门从所里来了人,这样大阵仗,看来这个事情已难以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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