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梢冷冷地说,也没帮什么。再不看我一眼,就转过去跟陈娟说话了。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我在心里暗骂。看他们聊得很热乎,我心里更是窝火。
乌梢对陈娟说,前些天打你的传呼,你没回。
陈娟说,现在传呼不洋气了,都时兴用手机了。
乌梢说那好,过两天我给你弄部手机就是。
我插嘴说,谢谢乌梢大哥好意了,我们自己买得起。
乌梢头都不朝我这边甩一下。陈娟说,就是,我男朋友正说要去给我买一部呢。
乌梢直冲冲地对陈娟说,你防着这家伙点,一看都是个不正经的货色。说罢折身就走,回到跟他喝酒的一桌兄弟伙中去了。
我气得目瞪口呆。陈娟哈哈笑了,狗日的,看来我看人硬是不得行啊,人家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了。
我没好气地说,我看他是有问题吧,八成也是一个你的追求者?
陈娟说,别胡说,这人看起凶巴巴的,实际上还挺善良。
我说,操社会的还善良?
陈娟说,他跟他们不一样,跟他大哥更不一样。
我酸溜溜地说,看来你对他还是很了解嘛。
陈娟故意妩媚一笑,说,吃醋啦?
我气愤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搁:那个乌棒是个什么东西你最清楚,你居然跟他弟弟混得这么熟这么好,好象还有放任他来追你的意思,这成什么话?
陈娟脸色一暗,起身就走。
那天我才发现,陈娟最怕提到乌棒这两个字,这是她心底永远的痛。本来我也是借题发挥,故作生气,好让她回家后气焰收敛一些,没想到却无意中犯了这个大忌。
陈娟走得很快,我交了钱,一直追到广场下的大梯子才跟上。我走上去拉她的手,她一把甩开,我嘻皮笑脸地到跑到她前面,发现她又是泪流满面。
我慌了:陈娟你莫哭嘛,你一哭我都不晓得怎么办了。
陈娟停下来,呆呆地望着我。
我说你莫这样子,我有点害怕。
陈娟说,张小儿,要是有一天连你也离开我了,我真的就只有跳太白岩了。
我说,绝不会。
陈娟苦笑一下说,有什么不会,你不是已经跟别人有一腿了吗?没想到这么快。
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娟说,其实我不怪你,也没资格怪你,可能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