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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东宁县勋山要塞的战斗,持续了10多天。据说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最后一次战斗,张福忠老人是这最后一战的最后一幕的见证人。笔者2001年采访时,老人八十二岁,当年和另外9家人在山下专门给鬼子种菜。

    老人说,硬攻,苏联军吃不少亏。俺会点儿日本话,一个官让俺上去劝降。俺上去喊,你们的天皇让你们投降了。小日本不信,说“大日本皇军不投降”。苏联军从牡丹江弄来个日本官(第3军司令部后勤参谋河野贞夫中佐),俺把他送上山去,这回日本子从洞里出来了,一个个破衣烂衫那个鬼样。一个官不服气,瞪着眼珠子喊:“大日本帝国不会亡,30年后还回来!”有的也跟着喊,鬼哭狼嚎似的。

    六十多年了也没回来,可你能说那“大日本帝国”已经一点儿气儿也没了吗?每年的“终战日”,那些在靖国神社前列队的“皇军”,外面那些吹打着战时军乐的宣传车,叫唤出来和没叫唤出来的都是什么?还有没完没了的“教科书事件”,还有日本政要的不断“失言”,还有新世纪伊始,那个叫小泉纯一郎的人,为什么能够当上日本首相?

    《东京新闻》的社论最后说:

    “时代的潮流”将转向何方?警惕重新走上战争的道路是过虑了吗?

    汶川大地震,日本搜救队是第一个赶到震区的外国救援队,也是新中国历史上迎来的第一支国际救援队。在那些特别容易哽咽、落泪的日子,在荧光屏上看到日本救援队员分列两行,向被他们从废墟下搜挖出来的一对母女的遗体默哀时,我被感动了。

    那是一个二十七岁的母亲,和她的来到这个世界才75天的女儿。可平顶山惨案中的那些死难者呢?那在母亲逐渐冷去的胸前拱爬着、吸吮着,被叫做“鬼子”的东西用刺刀挑起来,在空中划了道抛物线的孩子呢?

    不知道各个年龄段的国人,看到这个电视镜头会作何感想。对于正在修改本书的人,一下子想到平顶山“照相”、老黑沟“杀大沟”、桓仁“填大江”等,实在是太自然太平常的了。

    中国人忘不了1945年前的百余年的近现代史,尤其忘不了与这个邻居一衣带血的历史。有人说“记住历史,不要记住仇恨”。我真想在记住历史时,记住的是恩爱,可事实呢?谁能说美国人记住了“9·11”,犹太人记住了纳粹德国,就能忘了仇恨?而且对于我们来说,问题的实质还在于那些叫“右翼”的日本人的鼓噪,又在警示着什么?

    而《东京新闻》注意到,自日本救援队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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